“啊——”
谢怀礼捂着脸,看着他们二人扭打在一起,欲哭无泪。
一刻钟后,终于消停下来。
甄玉蘅和谢从谨厮杀了半天,衣裳微脏,谢怀礼头发乱了,衣裳破了,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儿。
“太失望了,真是令我太失望了!”
谢怀礼背着手,在他二人面前来回踱步,“刚才还客客气气的,我一走你们俩就恶语相向,大打出手,我要是不回来这一趟,还不知道你们俩背着我这样,简直不可理喻!”
谢怀礼瞪着他们俩,十分痛心。
甄玉蘅不痛不痒,语气恶劣地说:“这是我跟她的事,以后你别管,从今以后,他谢从谨就是我死对头,我见他一次打一次!”
谢从谨更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淡淡道:“你放马过来,要不是看着二弟的面子上,我就把你捏死了。”
谢怀礼跺脚,劝阻道:“大哥,你少说几句吧!”
甄玉蘅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大男人,竟然打女人,你算什么本事?”
谢从谨嗤道:“你就是个毒妇,幸亏二弟跟你和离了。你要是再改嫁,那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甄玉蘅一脸阴险:“我要改嫁就改嫁你,专门祸害你!”
谢从谨咬牙切齿:“有种你试试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二人已经放话要成婚互相折磨彼此一辈子了,谢怀礼看他们这架势竟然觉得他们真干得出来,甚至有些合理。
他摇了摇头,大喊道:“都别吵了!你们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你闭嘴!甄玉蘅瞪着他,”以后别因为这些破事把我叫出来,看见这个人我三天都吃不下饭了!”
甄玉蘅说完,愤然离去。
“哎你……”
谢怀礼还想全她,被谢从谨拽住。
“你别管她,这种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谢从谨冷哼一声,“早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他说完也拂袖而去。
独留谢怀礼傻站在原地,一脸凌乱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搞成了这样,看这情形,那两人简直是生死对头,以后非要闹个你死我活不可。
他仰头望天,连连叹气道:“冤孽啊!”
……
谢从谨在街上溜达了一圈,买了份甄玉蘅爱吃的糕点,拎着回家了。
进屋时,甄玉蘅正拿着掸子打理衣架上的衣裳。
他走过去,捏了块糕点喂给甄玉蘅吃。
甄玉蘅咬了一口,跟他说:“新裁的夏衣做好了,你穿上试试。”
谢从谨张开双臂,甄玉蘅去解他的腰带。
方才还打得死去活来的二人,这会儿正亲密无间,跟多年的夫妻一般。
甄玉蘅刚把谢从谨的衣裳脱下来,正要拿新衣裳给他穿,被他抱着蹭了蹭。
甄玉蘅被他弄得痒痒,笑着说:“你干嘛?”
谢从谨贴着她的耳后说:“跟你相亲相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