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用大腿顶着她的臀,他腾出另一只手将被子掀起来。
他呼吸略紧。
以前不是没抱过年轻女人,去边境密林救援时,也有受伤或者昏迷的女探险者,他抱着毫无感觉,她们在他眼中没有性别。
可是抱薛桐,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汗毛微微竖起,连顶着她臀的大腿都有些不自在。
他迅速掀起被子,将薛桐放进去。
又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。
她长了双很秀气的脚。
没开灯,但也能感觉那双脚是美的。
荆戈暗道,搞科研的看着高深莫测,其实也有单纯的一面,甚至比普通人更单纯。
他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又去窗前检查了一下是否关严,他这才抬脚离开。
躺在沙发上,他鼻尖好像还残留着薛桐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。
他闭上眼睛,脑中勾勒出薛桐窈窕的身段。
他笑了笑。
没想到有生之年,能被一个女科研工作者青睐。
可惜,可惜他另有抱负。
夜里,荆戈不敢睡得太沉,怕有坏人来搞偷袭。
直到快天亮时,他才沉沉睡去。
等他再睁开眼睛,发现太阳已经大亮,快中午了。
而他,身下不是沙发,是床,他人也不在客厅。
环视卧室一圈,他瞬间醒透。
他迅速坐起来。
这是薛桐住的卧室。
他居然睡在薛桐的卧室?
这不应该。
他一向警醒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醒过来,是谁在他不知不觉间,将他弄进了薛桐的房间?
他忽地掀开被子。
昨晚他在沙发上和衣而睡。
可如今他裤子和衬衫都被脱掉了,身上只留一条黑色四脚裤。
荆戈顿觉尴尬。
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靠墙的一个斗柜上,他迅速下床,去斗柜取了衣裤快速穿上。
扣好最后一颗纽扣,再回眸看床,荆戈心里觉得怪怪的。
虽然薛桐不在屋里,但是他这是同她共睡一张床了?
被褥上甚至还有她的沐浴露香气和洗发水香气。
他抬脚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秦珩正双臂环胸,高高大大地立在走廊里。
见他醒了,秦珩勾唇一笑,“荆大哥,和薛桐同床共枕的滋味如何?”
荆戈双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沉声道:“别乱说。薛桐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,你这么说,会毁她名声。我和她没同床共枕,她不在房间里。”
秦珩放下手臂,将右手插进裤兜中,“我就问你,你枕过的枕头是不是薛桐枕过的?”
荆戈不语。
秦珩又说:“你刚才睡的床,是不是薛桐睡过的?”
荆戈仍沉默。
秦珩笑,“这不就得了?你和薛桐同床共枕了,你得对她负责。”
荆戈早就知道秦珩性情大变,没想到他居然变得胡搅蛮缠。
跟他玩起了文字游戏。
荆戈道:“是你把我弄到薛桐的卧室里的?”
秦珩耸耸肩,“不然呢?这宅子里的人,除了我,还有谁有这等本事?”
荆戈暗叹,这小子今年身手大长。
居然将他抱起,给他脱了衣裤,还让一向警醒的他没醒。
秦珩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。
他语气相当客气,彬彬有礼地说:“阿姨您好,我是秦珩,顾氏集团秦野的亲孙子,元宗勋元老是我太外公。”
手机那端传来一道女声,“原来是顾家的公子,你好你好。小伙子,你打电话找阿姨有什么事啊?”
荆戈听出那是一个四五十岁中年女人的声音。
那女声十分客气。
应该是薛桐的母亲了。
秦珩道:“阿姨,薛桐是秦霄的同事。”
“对对,他俩是同事。”
秦珩又说:“薛桐不只科研搞得好,眼光也十分好。”
薛母不知他铺垫这个要做什么,便说:“小伙子,你直接说就好,是不是我们桐桐惹什么麻烦了?”
秦珩扬唇,“不,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。那男人十分优秀,也十分大公无私,是连我都敬佩的程度。我太外公也非常赏识他,特意给他成立了一个新部门,让他带,对他委以重任。”
薛母笑,“是吗?我没听桐桐说过。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优秀,有时间我们见见他也行。”
秦珩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立马说:“阿姨,择日不如撞日,我现在就给您发定位,你过来看看他。如果合适,这门亲事就定下来。”
闻听此言,连早已见惯风浪的荆戈都大吃一惊。
这就定上了?
这小子办事效率快得像火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