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秦霄和华斌之间火药味愈来愈浓,荆母忙过来打圆场。
她对华斌说:“小斌,不早了,你有伤在身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华斌道:“阿姨,等他走了,我就走。”
荆母心里还是向着秦霄。
她笑着说:“阿霄刚到,再说了我也在这里待着。你今天陪小画陪了快一天了,太累了,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秦霄眼神一沉。
他陪荆画一天了?
一天。
这人为着攀茅荆家,还真是不择手段。
荆母好说歹说,才把华斌支走。
华斌一走,荆母拉着薛桐的手有说有笑,满脸慈爱之相,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准儿媳妇的眼神。
荆画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。
这个大嫂她喜欢!
她甚至连自己这一身的伤都暂时忽略了。
她面上带笑,眼睛发光,衬得气色都好了很多。
秦霄从床头柜的花束中摘下一朵香槟玫瑰,别到她鬓边。
他道:“早知薛桐来,你会这么开心,我早些带她来。”
荆画收敛眼中笑意,再对上秦霄,清瘦的小脸垮下来。
她拿眼剜他。
眼神带刺。
秦霄闷笑,这小模样。
都伤成这样了,她还能搞怪。
他隔空轻轻摸摸她的头,说:“你要快点好起来,这大好的人生你还没好好享受。”
荆画斜眼睨他。
看在秦霄眼里,仍觉得搞笑。
笑着笑着,他又点心酸,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,为什么非得让她遭这么大的罪?
他目光落在她枕边的崖柏手串上,道:“这手串是男士的,你戴着尺寸太大。既然找到了,就再送给我一次吧。”
荆画用气声说:“不行,不行!”
秦霄欺负她发不了声。
他将手拢到耳边,浮夸的语气问:“啊?你说什么?我听不到。既然你不拒绝,那就我拿走了啊。”
不由分说,他伸手将那手串拿起,戴到自己腕上。
荆画气得小脸憋得泛红。
她鼓着一双眼睛狠狠瞪他。
秦霄道:“好了,不就一串手串吗?别那么小气,送给我,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。你好好休息,我明晚再来探望你。”
荆画眼中喷火。
秦霄伸手去拂她的眼睛。
荆画只得闭上眼睛。
秦霄道:“晚安。”
荆画不想理他,臭小子强取豪夺!
把她的手串视若敝履,又抢回去,以后不知哪天,又弄丢了。
秦霄看向荆母,“阿姨,您送送我们吧,我和薛桐该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荆母忙说:“好好,我送送你们。”
有秦珩和茅山弟子保护荆画,荆母倒也放心。
路上秦霄道:“阿姨,我明天一早派人来接你们,去我名下的房子住。那边人少,安全,且离医院近,方便,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。这度假村人多眼杂,任何人只要花钱就能住下来,隐患太多。”
荆母犹豫,“这不太好吧?那是你的房子。”
秦霄语气斯斯文文,说的话却硬,“阿姨,就这么说定了。不过是一处宅子而已,我平时又住不着,你们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。荆画以前拼力保护我,且对我多有照顾,如果她有难,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荆母盛情难却,便答应下来。
次日一早。
秦霄让秦珩安排了几个保镖,二话不说,就把荆画抬上了担架,接着抬着往外走。
荆画用气声质问: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快把我放下来!”
保镖听不到,明知她张着嘴,全都置若罔闻。
荆画又看向母亲,用气声问:“妈,他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荆母道:“我们换个地方住,这度假村毕竟是公共场合,安全隐患太多。”
荆画眉头微微拧起,使着气,问:“去哪?”
荆母说:“去一处安全的宅子。”
“秦霄的宅子吗?”
荆母道:“是。”
荆画用气声冲几个保镖喊:“放我下去!快放我下去!我不要去他的宅子!”
保镖置之不理,只顾闷头抬担架。
荆画气得不轻。
她移动眼珠,又看向秦珩。
秦珩耸耸肩,“不关我的事,是秦霄的意思。那小子怕你被华斌和骆铧骗了,干脆把你弄到他的地盘去。不过你去他的地盘也好,他名下的宅子大门口都有警卫把守,住在里面的人相对单一,不像度假村,什么人都有。”
荆画心中窝火。
搞不明白秦霄到底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