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中饭,罗德明午睡了半个小时,就起身先与盛晖进行了电话联系,而后便打的来到了盛晖的办公室。
盛晖待罗德明进门后,便在门外的拉手上挂了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把门关上。
他先为罗德明泡了茶,然后才在罗德明身旁坐下,毕恭毕敬地说:
“老师亲自到我这里,想必定有要事,我只有挂上牌子,才没人敢来打扰。”
罗德明说:“我确有要事与你商量,听说你要将那只宋代三菊汝窑洗质押给HS银行,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盛晖说:“确有此事。因为我这里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资金困难,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罗德明说:“你是否知道这件东西的来源?”
盛晖说:“略有所知。”
罗德明的脸色严峻起来,道:“这件国宝本应属于国家所有,如果你在买它时,因不完全清楚它的来源而不算犯错的话,那么,你在清楚它的来源后,还要抵押给外资银行,那就太糊涂了。
因为一旦不能如期偿还质押贷款,那外资银行就有权拍卖抵押品,国宝就很有可能流出境外。
这样一来,你就不只是犯错,而是违法犯罪了。”
盛晖嘻嘻一笑:“老师的好意我领了,但是,您不必担心,这件国宝我只是暂时质押,而不是买卖,贷款逾期不可能在我这里发生。
再说,这件国宝是我私人博物馆所藏,这并不违反新的《文物法》,怎么会构成违法犯罪?”
罗德明一拍大腿,道:“盛晖,你别狡辩了!
你明知这件东西是有人从清凉寺汝窑窑址中盗取的,就不应该将它据为已有,更不该让它产生可能流出境外的风险。”
盛晖听罗德明说话口气比较严厉,觉得有些奇怪:老师极少出现这种态度,今天是怎么了?
罗德明说:“咱师生俩近年是生分了些,但也不至于到互相欺瞒的程度,如果说谭宾和常识董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东西的真相的话,那你已经去拜见了雍文和,他会欺骗你吗?
实不相瞒,在你去见雍文和之前,我已先行拜访他了。
雍文和已向我说清楚这件宋代三菊汝窑洗的来源,并认识到了自已的错误,拟将整个陶瓷博物馆捐献国家。
但这件宋代三菊汝窑洗通过谭宾到了李宏达手里,是李宏达设局让常识董也就是雍文明卖给你的。
你和谭宾、常识董一样,只不过是局中的一枚棋子。
现在,又是他设局,想让你通过HS银行的质押贷款,企图将国宝流入境外的不法分子手里,你还要一错再错吗?”
盛晖十分惊讶地说:“老师,你怎样知道这都是李宏达设的局?”
罗德明回道:“那我今天就向你说个明白吧。
十年前谭宾带着那件宋代三菊汝窑洗刚进琼州市,就被李宏达当作文物贩子被抓获。
是李宏达亲自叫我进行鉴定,才知道了这件宝物的真伪及价值,然后他就窃为已有了。
为了封住我的嘴并为他所用,他叫人制作了我与凡淑娴的所谓艳照门视频。
我怕对小凡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,所以,这十年中一直忍气吞声没有揭露李宏达。
后来我看到李宏达这股邪恶势力越燃越旺,如果明哲保身,就对不住国家和百姓。
就在这个时候,在我市投资的叶雨菡鼓励我,要坚决与李宏达为首的邪恶势力斗争到底,我才下了决心。
另外,叶雨菡因为在香港有分公司,她通过香港的关系了解到,如果你的艺术品质押贷款被通过,鉴定评估组负责人一定是施维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