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禾握着菜刀,示意王三娘把盆挪开。
“娘?这猪血多好啊!”
沈大山有些不解。
“野猪血里面全是细菌,而且腥味也重,带回去不仅麻烦还容易得病!”
林禾面色严肃。
野猪血可不比家养的猪,吃的东西干净。
野猪是杂食动物,在野外生活,谁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,腐肉、草根、野果都吃。
尤其是弓形虫,很通过野猪血容易传染给人。
沈大山原本还有些惋惜,但一听会得病,毫不犹豫端起陶盆将猪血倒了。
“那我们还是不能吃。”
“嗯。”
林禾应着,让沈大山回去把开水提过来。
“娘,我也跟着去吧。”
王三娘正好回去取两个陶盆过来,猪内脏都装不下了。
王三娘和沈大山很快就提来了三桶开水。
冒着热气的开水被林禾尽数淋在野猪身上。
三桶开水,仅仅只够淋透一头野猪。
剩下的那一头还得再回去烧几桶开水过来。
林禾将这个任务打发给沈大山,他步子大,回来的速度快。
林禾面对被烫熟的猪毛,先用菜刀刮干净,直到露出里面的那层猪皮才停手。
林禾又在公猪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她小心地避开内脏,把肠子、胃袋等内脏一点点掏出来。
王三娘早已找了块干净的石板,把能吃的猪肝、猪心、猪腰子分门别类摆好。
肠肚则放在另一个陶盆里,打算回去慢慢清洗。
处理完公猪,三人又转向那头母野猪。
母野猪虽然体型比公猪小些,也有两百多斤,而且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林禾让沈大山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垫在母野猪身下,然后照样先放血,再用开水烫熟后开膛取内脏。
林禾清理内脏时动作麻利,还不忘把猪板油单独挑出来。
“这板油炼了油,以后炒菜、烙饼都香,比素油好吃多了。”
猪油还能做成油渣,又香又脆。
林禾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杀过年猪。
因为杀完猪之后会用猪板油炼油渣。
天蒙蒙亮时,两头野猪的初步处理总算完成了。
林禾看着地上分割好的猪肉。
大块的里脊肉、腿肉,还有带骨的肋排,满满铺了一地,心里踏实极了。
但这么多肉,靠他们三个人根本运不回去,林禾想了想,看向沈大山。
“你先把内脏和小块的肉背回去,我和三娘在这里守着。”
沈大山点点头,找了个结实的背篓,把内脏和小块猪肉仔细装好,背在背上往山洞走。
等沈大山再回来时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他又带了一根更粗的麻绳,三人把公猪的肉分成两大块。
用麻绳捆好,沈大山扛着一块,林禾和王三娘则合力抬着另一块,慢慢往山洞走。
路上,王三娘还不忘念叨。
“这么多肉,得赶紧腌一部分,好先挂起来熏,不然天热了容易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