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奕从前对自己毫不保留,无话不谈。
但现在,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。
乔念念心头有些酸涩,却说不清楚是谁的过错……
“这些你都知道?”乔念念问。
不,或许,傅正奕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。
傅正奕“嗯”了一声,“他父亲顾维桢在B区享有盛誉,顾家的社会地位极高,顾文州和顾倩倩是他续弦后的第二任妻子所生,两个人原本在B区大院生活,但是因为一些政策缘故顾倩倩作为知青来到北区下乡服务,顾文州很疼这个妹妹,也跟着厂子调来了这里。这两人之所以对我有戒心完全是草木皆兵,他们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乔念念好奇问。
“怕突然冒出个哥哥来抢他们遗产。”傅正奕平静开口,“顾老爷子顾维桢最近身体状况不佳,早早立了遗嘱,财产分割似乎引起了他们的不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据说是那位在疗养院的前妻搞的。”
乔念念这才意识到那位前妻或许并没有疯,反而是太过清醒了。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,你一个人就能应付这些。”乔念念道。
傅正奕不置可否。
“念念,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吗?”傅正奕问。
“因为我和顾文州喝酒去了。”乔念念毫不犹豫开口。
傅正奕沉默片刻道,“我生气你什么都不跟我说,只瞒着我,就好像不需要我一样。”
傅正奕的睫毛微颤,语气压抑。
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和他见面,还喝那么多酒?只是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谣言?
如果是往常乔念念肯定会顺毛哄,可这次不同,她迎着傅正奕的目光,“你不也有事瞒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