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春吓得瘫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,哭着喊:“我不去派出所!李同志,我知道错了,求您饶了我们吧!”
苏大春也跟着求情。可李三平不为所动,他知道这次轻易饶了她们,以后还会有人犯同样的错。
小王和小李上前架起两人,不管她们怎么挣扎哭闹,硬是往外拖。苏大春的鞋都被拖掉一只,在地上留下浅浅划痕。院子里的哭声惊动了邻居,有人扒着门缝看,见是李三平带人,都不敢出来,悄悄缩回屋里。
一行人押着两人往镇上走。夜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林知晚裹紧外套,却没觉得冷。她看着前面被架着的两人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——不把她们绳之以法,还会有更多好同志被谣言伤害。
走了近一个小时,终于到了镇公办。李三平把人交派出所同志,详细说了事情来龙去脉。派出所同志当即把两人带到审讯室做笔录。
一开始,两人还想狡辩,说自己是无心之失。可看到小王的登记簿,又听说要找社员核实,她们终于慌了,乖乖承认罪行,还说愿意写检讨、把损失赔给薛绾绾的两个孩子。
处理完这事,天已蒙蒙亮。东边天空泛起鱼肚白,田野上笼罩着薄雾。李三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对林知晚说:“林同志,辛苦你们了。多亏你们及时反映,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,说不定影响开荒。”
林知晚摇摇头,语气诚恳: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公社是大家的家,只有把‘老鼠’清理干净,才能好好过日子。”
明朗和陈家俊也点头,说以后会多留意公社情况,有问题及时反映。几人从镇公办出来,太阳已经升起,金色阳光驱散了夜寒。
陈家俊伸个懒腰,笑着说:“总算解决了,以后公社能清净点,咱们也能安心开荒了。”
明朗看着远处田野,眼神坚定:“接下来得加把劲,争取结冰前开好荒、修通渠,为开春耕种做准备。只要社员有饭吃,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几人加快脚步往公社走。路上遇到早起的村民,都热情打招呼。林知晚看着眼前景象,心里暖暖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总算有了些平静安生的日子过。
宁浦公社的社员们都卯足了劲忙活。天刚蒙蒙亮,田里就传来了锄头撞击土地的声音,社员们扛着农具,唱着山歌,一个个干劲十足。梁京冶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吃完早饭就往田里跑,有时候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,就啃两个窝头垫垫肚子。
他带着大家在村子周围的田野上开荒,那些原本长满杂草、堆满石头的土地,在社员们的努力下,一点点变得平整。翻出来的土块堆得像小山一样,经过太阳晾晒后,又被敲碎、耙匀,散发出淡淡的泥土清香。田埂也一点点被修整得整齐,像一条条绿色的带子,围绕着新开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