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必然是狮子搏兔,他要把昨天丢的场子找回来。
窦寇看都没看账本一样,心想着,你这个钦差是不是没脑子,我要是想隐瞒真相还会让你看到这账本。
你能看到的,都是我让你看到的。
唐天在高原大胜,扶持有熊国对抗象国和塔纳部,这铁甲就是扶持有熊国用的,有什么问题?不给有熊国甲胄,他们怎么对抗象国和塔纳部的联军?
王朗不知道其中内幕,还以为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证据。
“哪里对不上了,那些甲胄都给有熊国了。”窦寇说道。
王朗听着窦寇的话愣住了,这就承认了?都不狡辩一下?
“你这是承认唐天把甲胄送给有熊国了?”王朗激动的问道。
“当然承认,唐都督批准的,我经手的。”窦寇直白的说道。
王朗眼皮子直跳,这不合常理啊,怎么就这么痛快的招工了?
王朗眉头一凝,目光狡诈的看着窦寇:“你可敢签字画押?”
王朗让人把口述写了下来,窦寇看了一眼,觉得没什么问题,就签字按上了手印。
“咳咳。”
听到咳嗽声,王朗知道窦青来了,不能让他坏了好事。
“窦青,本钦差调查,你再三阻碍本官,真当本钦差怕你不成?又或者说,唐天倒卖甲胄给敌国,你也参与了?”
王朗挡在窦寇的面前,防止窦青抢供词。
“窦青,你好大的胆子,这么大的事情,是你一个人能抗下的吗?”窦青红着眼睛,急了。
窦寇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叔父,这件事太大了,我一个人承担就行了,不能牵连国公府。”
“哼,你一个小小的裨将,真以为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?把本都督的名字也签上,这甲胄给有熊国,本都督是知情的。”
王朗懵了,这是什么意思。
见过抢功的,没见过抢罪的。
又或者说,窦寇和窦青是想争取宽大处理?
这么一想也对,窦青刚接任蜀西都督的职位,即便知情,错也不在他身上。
他此时承认,不想为唐天担过。
“窦都督,你也愿意签字画押?”
王朗掐了自己一把,发现自己没有喝多,也没有做梦。
“怎么这么墨迹,你以为本都督有心思和你开玩笑?”窦青说完推开王朗,提笔把自己的名字上写在了上面,还摁了手印。
窦寇当即长叹了一声。
“我说叔父,你已经是蜀西都督了,和我侄子抢功,过分了啊。”窦青板着脸说道。
“放屁,功劳谁不想要?就是叔侄也得明算账。再说了,这是唐天干的事,咱凭啥给他隐瞒?”
王朗听着有道理,陛下让窦青接任唐天的都督之职,就是以防高原战败,导致不可逆转的损失。可不是让他来给唐天担罪的。
一点小事帮你掩盖一下,私卖甲胄这种大罪,任谁也不敢隐瞒。
既然窦寇和窦青已经签字画押,王朗立马对两人说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认罪,本钦差现在就羁押你们。”
窦寇回头,蛤蟆脸上堆着冷笑:“钦差大人,陛下只让你调查,可没给你干涉军机要务的权利,你这是越权了。”
王朗气急败坏的道:“好,本钦差这就上书弹劾你们叔侄,看你们在陛下面前怎么狡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