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生的当天,长隆乡就先炸开了锅。
韩冰清和谷思雨俩人作为长隆矿业的负责人深感自责,以为是自己在工作上没做到位才导致这个情况的发生。
而作为长隆乡乡长的高长发,也第一时间跑到玉山县去找叶源。
一进办公室就问:“叶老弟,天塌了啊,咱矿上好好的怎么忽然来人让咱停产啊!”
“唉,还不是上次因为我得罪了陆大勇。”
高长发一个劲的拍大腿。
“太特娘的可恶了,这不是公报私仇嘛,再说这姓陆的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,就算他是海津市纪检委书记,手也不应该能伸到咱长隆乡啊。”
“还是我大意了,现在看来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他姓陆的在海津市为官几十年,能动用到的关系肯定是超乎我们想象的。”
接下来高长发的一句话就足以证明这个人的人品,跟别的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人完全不同。
因为他第一反应不是给叶源戴高帽说漂亮的风凉话,而首先想到的是两个字“妥协”!
“叶老弟啊,你看这件事咱能不能换个思维去解决?”
叶源来了兴趣,就问他什么意思。
高长发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你看咱能不能先给姓陆的服个软,毕竟咱长隆乡的矿场一停,往小了说关乎乡里几千人的受益,可往大了说,那可直接影响咱玉山县的税收啊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要换做是别人这么跟叶源说话,就算叶源不生气,旁边站着的王海也会先急眼了。
可王海身为长隆乡人,他也知道高长发的脾气秉性,更清楚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长隆乡着想。
于是跟着点了点头说:“叶书记,我觉得长发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咱要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陆大勇还好,可他身居高位我们不是那么容易动他的,真要这么闹下去,怕是损失太大了!”
叶源知道这俩人说的有道理,可一时自己也左右为难,就没有回应他们,只是默默抽着闷烟。
这时候王海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。
然后对叶源说:“叶书记,刘县长通知大家开会,我想应该就是要谈这件事。”
叶源站起身把刚点着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叹道:“唉,看来今天这个会是个批斗大会啊!”
接着又对高长发:“老高对不住了,这件事情是由我而起,你回乡里记得安抚一下乡亲们,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。”
没想到高长发直接起身怒道:“不行,今天这个会我也要参加,不能出了事就让你一个人顶着,哪怕是挨骂和挨打我都跟你一起扛着!”
叶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快得了吧,你现在跟我站在一起肯定会得罪很多人,得罪人的事有我一个人干就行了,长隆乡不知道还有多少事用得着你,你就别跟添乱了。”
“不行,你啥也别说了,得罪人就得罪人,今天这个雷就是落下来也绝对不让你一个人扛,再说得罪人的事我也没少干,不差这一个两个的了。”
不等叶源张口,他竟然主动走出了办公室,回头还对王海说:“你还愣着干嘛,带路啊。”
王海看了看叶源,叶源苦笑道:“得,劝不住那就一起吧。”
还没走到会议室的门口,叶源就看到高长发被拦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