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不知道陆宇谌想要做什么,毫无章法地拍打着他的胳膊:“陆宇谌!你放开我!”
陆宇谌无视她的动作,腾出一只手从后座拿出一条绳子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江星染看到他手里的绳子,整张脸都是白,心里很是害怕和惊慌。
陆宇谌用绳子把江星染地绑在座椅里,结结实实的绳子绑得江星染的手脚全都动弹不得。
他的手指掐住江星染的下巴,狠戾的声音响起:“江星染,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?”
江星染苍白的唇瓣翕动:“谁有闲工夫跟你玩游戏。”
陆宇谌阴恻恻地笑了:“我只是通知你一声,并没有跟你征求你同意的意思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江星染整张脸变得煞白,身体不断挣扎着,想要挣脱绳索的禁锢,但终究只是无用功。
陆宇谌唇边咧开残忍又阴险的弧度:“这两辆车我已经设置好目的地了,而你坐的车辆,目的地是悬崖,你猜他们能不能把你给救下?”
江星染的心一瞬间凉了个彻底。
陆宇谌放肆地大笑着将车门关上:“江星染,自求多福吧。”
江星染手脚全都被绑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启动而无能为力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疯狂地前倾着身体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,可是她越是挣扎,绳子就绑得越紧。
江星染心里此刻别提有绝望了。
陆宇谌又将另一辆车往相反的方向驶去,而他自己则是上了一辆普普通通的大众车,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换掉,开车前往机场。
盛璟樾飙车往这边赶,手机上江星染的位置在不断移动,而那个早已没有消息的定位器此刻也出现在手机里。
两个位置完全相反。
盛璟樾一脚踩下刹车,车子因为刹的太急地面上溅出一层火花。
他看着手机里的定位器。
已经知道陆宇谌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现在陆宇谌自身难保,他们追的这么紧,他带着江星染肯定跑不掉,他故意放出定位器,就是为了引他们过去,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。
陆宇谌估计不知道江星染身上还有一枚定位器,那辆车上大概率是没有江星染。
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陆宇谌那个人防不胜防,再加上身边还有黑客,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两个地方都去看一看。
同时,盛北发来了疑似陆宇谌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,那人开着车,戴着鸭舌帽,脸看不清。
盛璟樾重新启动车子,一手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分别把照片和定位器的位置分别发给陆昀庭和江知珩。
用通讯器跟江知珩和陆昀庭通讯。
“染染的方向发生了变化,消失的定位器又重新有了信号,但却是两个相反的方向,知珩,我们分头去找染染。”
“陆昀庭,你看看照片里的人是不是陆宇谌。”
江知珩和陆昀庭从密道里出来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江知珩都快急疯了!
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差一步!
听见耳麦里盛璟樾的声音,俩人着急忙慌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