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是她亲自送到他手里的,他当选总裁,难不成还想让她说句恭喜?
喔,她没那么大度。
温之澜表情很淡,“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,把股份卖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,温家和沈家的恩怨就此了断,了断的意思是,以后再也不要见面,就算碰到了也当做不认识。”
沈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“霍至臻对你不好吗?”
温之澜皱起眉心,“不关你的事,管好你的温眠眠,别人老婆过得好不好,不是你该关心的。”
沈聿挡着光线,背光让他的脸显得有几分阴冷,“温大小姐倾尽所有换来恩怨尽消,我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,毕竟我拿走了你们温家几代人为之奋斗的产业。”
温之澜觉得可笑,便真的笑了一声,“温眠眠知道你来关心我吗?”
“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一样,我想来,没人能阻止。”
“你想来?”温之澜笑出声来,“你可别告诉我,得到了一切之后,忽然发现心里爱着的是我,所以想要吃回头草?”
“如果是呢?”
“如果是啊……”温之澜靠在座位上,仰着头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似有若无的笑着说,“我会瞧不起你,虽然你不一定在乎,可我还是想说,你恨着我不要我的时候显得你还挺有血性,一旦你回头,我只会觉得你贱。”
她向来只说大实话,沈聿比任何人都清楚,闻言他冰山的脸上露出了浅薄的笑意。
后退一步,把光线还给她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,不管她的意愿,就这么抛进了车窗,“温之澜,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,如果你不要,随便丢在哪个垃圾桶都行。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
把盒子扔给她,男人就回到了宾利车上,司机很快发动离开。
温之澜盯着车尾看着,直到宾利消失,她才收回视线。
打开手里的盒子,那枚‘淮水春澜’赫然映入眼帘。
温之澜盯着这枚戒指长久的出神,兜兜转转,竟然又回到了她手里。
既然他要给,她也没什么不能收的,那么大的公司她都给出去了,收他一枚戒指又怎么了。
何况她还挺喜欢这枚戒指。
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多少,他曾经的真心又有多少,可这枚戒指,她知道是他专门为她拍回来的。
淮水春澜,就是属于她温之澜的。
把戒指套进无名指,和中指上霍总送的那枚婚戒并排。两枚同样华光璀璨的宝石戒指,同样的价值不菲。
要说有什么不同……
淮水春澜还有点意义,至少包含了她名字里的‘澜’。
而霍总送她的婚戒,大概就是让秘书助理随便买的一枚宝石戒指。
温之澜之前觉得霍总的婚戒诚意十足,现在再看,也就那样,和别的宝石戒指没有什么不同。
当做礼物绰绰有余,当做婚戒……对比一下淮水春澜,就显得没有半分诚意了。
原来诚意这种东西也是需要对比的啊。
最终,温之澜把淮水春澜收了起来,只留下那枚没多少诚意的婚戒。
毕竟还没有离婚,她可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。
可她不知道,即便她再有分寸,被前男友送戒指的事,也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,瞬间登顶了热搜。
她和霍至臻结婚的事,整个海市早就无人不知,现在还敢爆霍太太捕风捉影的绯闻,可见背后推动这件事的人不一般。
温之澜接到靳欢电话的时候,正在跟设计师商量一些细节上的改动,“喂,怎么了?”
靳欢火急火燎的说,“你被狗仔偷拍,现在你跟沈聿见面的照片上热搜了!”
温之澜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