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化皇子,求放过(22)(2 / 2)

刚上马车,就被赵稚按住,她压低音量:“他……有没有强迫你?”

赵稚也听说了二皇子金屋藏娇的传闻,如此一联想,她很难不产生些可怕的猜测。

长星一愣,有些好笑道:“真的没有,娘你放心好了。”

赵稚盯着她看了片刻,又问:“你真的愿意嫁给二殿下?”

长星心想形势逼人摧眉折腰,由不得我不愿意。

但这话不能告诉赵稚,于是点了点头道:“真的愿意。”

赵稚在军中有“女诸葛”的称呼,心思细腻敏锐,最擅察言观色。长星被她盯得心里发毛,躲避般转开头去掀帘子,假装被外面的风景吸引住了。

赵稚目光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,终究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心中猜测,长星估计是和姜砚私下定了终身,只是姑娘家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,找姜砚挡在前面罢了。

只是他们在北境那桩乱事,赵稚至今未曾厘清,现在又莫名其妙定了婚事,实在是让她头疼。

回到将军府,送聘礼的人候在府门前,为首的人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礼单,“二殿下命小人将聘礼亲自送到将军府,还请宋小姐过目。”

长星还未动作,宋远山便一把夺过,脸色冷硬道:“有劳了,东西我们收下,回去向你们二殿下复命吧。”

那人不生气,乐呵呵道:“二殿下特意交代,今日来得匆忙,许多东西未准备妥帖,将军和夫人多多包涵,日后定当补上。”

他说话时,宋远山已经几步跨过门槛,冷哼一声,进了府内。

赵稚两句话把他打发了,又叫住准备回自己院中休息的长星,“去祠堂,我和你爹有话要说。”

长星将将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猛地绷紧。祠堂内香烟缭绕,烛火微晃。赵稚闭眼静默片刻,

推开祠堂大门,宋家列祖列宗的灵位整齐排列。

赵稚上完香,转身看向长星,“跪下。”

长星还想挣扎,却见宋远山拎着家法大步走来,她立刻跪下。

夫妻俩虽然宠女儿,但好歹没到目无王法的地步,该管该教的还是不会含糊。

赵稚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你可知错?”

长星呐呐道:“知错。”

“什么错?”

长星小声道:“当初不该针对姜砚。”

宋远山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那是针对吗?!你那是谋害!当初要不是他命大,还有你还用嫁他?你直接推出午门斩首示众!”

长星低头不语。

宋远山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:“你多大的出息啊,谋害皇子!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!”

他强压下怒火,“我和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?嗯?我千叮咛万嘱咐,我说让你和人家搞好关系,虽然没有直说他的身份,但是你就一点都察觉不到吗?你长了脑袋你就是不用!”

宋远山气不过,在长星脑门上狠狠戳了几下。

赵稚见她眼泪水都被戳出来了,伸手拦住了丈夫,“好了,你消消气,我来问。”

“你实话告诉我们,你和二殿下是怎么回事?”

长星犹犹豫豫,“就是你们看见的这回事……”

“那你当年和大殿下又是怎么回事?”

长星哽住,一张嘴开开合合好几次,最后自暴自弃道:“你们就当我中邪了。”

赵稚深呼吸,闭了闭眼,“我问过你身边伺候的人,他们说你先和二殿下举止亲密,后来又与大殿下私下往来,现在他大势已去,你又与二殿下……”

赵稚叹了口气,失望之色溢于言表,“两头下注,左右逢源,我们是这样教你的吗?你就当真利益熏心,置礼义廉耻于不顾?”

这话说得实在重,长星下唇咬得发白,竟是红了眼眶,眼泪将落未落。

【你哭什么,她又不是你亲妈?】

长星怼回去:【你懂什么!不是亲妈又如何,养母不算母?】

宋远山余怒未消,冷哼一声,“你还看不明白?她和那个兔崽子合起伙来,先是谋划了姜拓,现在又来谋划她老子的兵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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