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轮椅上的徐宏达,推开了保镖。
他站了起来。
脱掉了那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,只剩下一条短裤。露出了那身虽然恢复了知觉、但依然松弛下垂的老皮。
“徐董!”
秘书想拦,“这可是沸水啊!会死人的!”
“滚开。”
徐宏达一把推开秘书。
他看着那口冒着紫烟的大鼎,眼神狂热。
“刘先生说了,这是造化。既然是造化,那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跳。”
徐宏达走到鼎边。
那里早就搭好了一个简易的木梯子。
他爬上去。
站在鼎沿上。
低头。
那紫红色的汤汁,像是一只怪兽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
热浪扑面而来,把他的眉毛都燎卷了。
“拼了!”
徐宏达一咬牙。
闭眼。
纵身一跃。
“噗通!”
水花溅起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惨叫。
因为徐宏达刚一入水,喉咙就被那股子霸道的热气给封住了。
“呃!”
他张大嘴,眼珠子暴突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在水里疯狂扑腾。
皮肤瞬间变得通红。
像是煮熟的大虾。
紧接着。
一层黑色的油泥,顺着他的毛孔往外冒,那是他体内沉积了六十年的毒素。
防腐剂、抗生素、重金属、还有那种常年应酬喝下去的酒精,全被这地火给逼了出来。
“咕嘟咕嘟。”
水面上冒起黑泡。
臭气熏天。
比化粪池还臭。
“捞人。”
刘云天看着时间。
“三分钟。”
“再煮下去,这老头的脑浆子就要熟了。”
张三把手里的庚金锄伸进鼎里。
像是捞饺子一样。
钩住徐宏达的裤腰带。
往外一甩。
“啪嗒。”
徐宏达被扔在了玉石地面上。
一动不动。
浑身冒着白烟。
皮开肉绽。
看着就像是一具刚从火灾现场抬出来的焦尸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
钱大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洗澡?”
“这分明是谋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