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了吹石碑上的浮灰。
“那是炖鸡用的。”
“天哥说了。”
“五百年,就是五百年。”
“少一年,那是草。”
“多一年,那是药。”
“这门槛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苏志强站起身,把抹布往肩上一搭。
眼神扫过那群绝望的富豪。
“找不到药,那是你们命不好。”
“命不好,就别硬往这长生窝里挤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公路上,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。
不是跑车。
是一排黑色的奥迪A8。
足有十辆。
车牌连号,全是省城的牌照。
中间夹着一辆加长的防弹红旗。
车队开得很稳,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徐宏达回头看了一眼。
手里的核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赵家……”
“赵半城的车队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钱大富也缩了缩脖子。
“赵家老爷子不是快不行了吗?”
“这阵仗,是来抢药的?”
车队停在离大门五十米的地方。
车门齐刷刷打开。
下来二十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个个太阳穴鼓起,眼神凌厉。
最后。
那辆红旗车的门开了。
赵刚走了下来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。
盒子很旧,包浆厚重,上面贴着好几道黄色的封条。
赵刚没看那些富豪。
也没看树上挂着的枯木道人。
他径直走到大门口。
站在那条“升龙道”的起始端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省城赵家,赵刚。”
“携家传至宝,四百八十年长白山参王。”
“求见刘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