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骨气。”
“我这人最欣赏有骨气的人。”
他突然出手。
两根手指,快如闪电,点在了赵天霸的腰眼上。
没有任何剧痛。
赵天霸只觉得腰间一麻。
紧接着,一股奇痒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,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。
“啊!”
赵天霸惨叫一声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他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,把名牌衬衫撕得粉碎,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痒!好痒!杀了我!快杀了我!”
那种痒,比疼可怕一万倍。
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周围的富豪们看得头皮发麻。
钱大富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,冷汗直流。
这刘爷的手段,太邪门了。
刘云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赵天霸。
神情淡漠,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这叫‘万蚁噬心’,是我刚琢磨出来的小手法,不致命,就是有点难受。”
“这一指下去,能痒三个小时。”
刘云天看了看表。
“赵公子,慢慢享受。什么时候想给钱了,什么时候喊我。”
说完,刘云天转身,走回木桌旁,他把手里那瓶口服液放下。
“刚才被打断了,咱们继续。”
“下一位,是谁?”
全场死寂。
只有赵天霸凄厉的惨叫声,和指甲抓挠地面的声音,在空旷的村口回荡。
那些富豪们看着刘云天,眼神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是敬畏他的医术和资源,那么现在,就是恐惧。
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。
不管是面对徐建成,还是面对赵家,他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“我!是我!”
一个做房地产的老板颤颤巍巍地举起手。
他快步走上前,甚至不敢看地上打滚的赵天霸一眼。
“刘总,这是一千万。”
“五百万买药,剩下的五百万……”
老板擦了擦汗,把一张支票放在桌上。
“算是我给保安兄弟们的茶水费。”
“刚才打得好!打得解气!”
这就是聪明人。
花钱买平安,花钱买交情。
刘云天看了一眼那个老板,点了点头。
“王婷婷,记账。”
有了带头的,剩下的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没人敢废话。
没人敢讨价还价。
甚至每个人都主动多给了一笔“茶水费”。
不到半小时。
九瓶黄金口服液,销售一空。
进账一个亿。
这还不算那些额外的“茶水费”。
而此时,地上的赵天霸已经把自己的胸口抓得血肉模糊。
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我给……我给钱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赵天霸像条死狗一样,爬到刘云天脚边,想抓他的裤腿。
苏志强一脚把他踢开。
“脏了天哥的鞋。”
刘云天低头,看着这张涕泪横流的脸。
“早这么说,不就不用受罪了吗?”
他蹲下身,在赵天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那股钻心的奇痒,瞬间消失。
赵天霸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。
他颤抖着手,从破烂的裤兜里掏出那张黑卡。
“刷……刷卡……”
王婷婷拿着POS机走过来。
“滴。”
一千万到账。
刘云天站起身。
“苏志强。”
“在!”
“把赵公子送上车。告诉他,以后要想来桃源村,让他爹亲自带着诚意来。”
“这种不懂规矩的小孩,我不接待。”
赵天霸被几个保安架着,扔进了法拉利。
连那几个被打残的保镖都没管,一脚油门,逃命似的冲了出去。
刘云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眼神深邃。
“老板,赵刚那个人,心狠手辣。”
王婷婷有些担忧。
“这次动了他儿子,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就是要他不善罢甘休。”
刘云天转身,看向身后那个冒着寒气的冷库。
“现在的潜龙渊,名气够了,但威慑力还不够。”
“徐建成疯了,赵老三跑了。正好缺块磨刀石。”
“赵刚要是敢来。我就拿他这块省城的‘顽石’,来磨一磨我这把刚出鞘的刀。”
他走到那摊渗入了黄金液的泥土前。
那里,已经被刚才的混乱踩得有些平整。但那股异香,依旧若隐若现。
“把这块土挖出来。”
刘云天吩咐道。
“装进花盆里,种上几株兰香草,摆在村口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闻闻。这就是五百万的味道,也是桃源村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