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走,丁梨一把抓住他,“等一下。”
她抹掉泪水,:“曾家有没有给你们钱?”
“钱?什么钱。”
“当然是妈妈看病的钱啊,曾伟不是说已经给你们了吗,妈妈为什么还不去医院?”
丁寻无语的笑了,“哪有钱,反正我是没看见钱,咱爸那个人你不知道吗,如果真有钱,他会让妈在家里待着,不去看病吗?”
丁寻叹气,“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了,妈不想连累我和爸,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,还要出来工作,可很多工作根本就不要她,她才出来扫大街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曾妮,那女人就不是个东西,她不肯回来认爸妈就算了,还专门来羞辱爸妈,说他们是穷鬼,要赖上她。”
丁寻说到这,眼眶都红了,“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认这种姐姐。”
丁梨拧眉,“真的一分钱也没给你们?”
“没有啊,我骗你干嘛,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?妈妈出来干环卫工人的活,我也在阿牛哥的修理厂上班呢。”
丁寻是找了个借口跑过来的,他没时间多待,怕母亲会怀疑,于是又安慰了丁梨几句,便匆匆离开。
丁梨站在原地,心情久久无法平静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曾家人这么虚伪。
明明说好的,只要她能和王以政结婚,他们就会给钱给她养母看病。
曾伟还说,给养母找了很好的医院。
“他们怎么能骗人呢。”她声音颤抖,眼泪再次落下来。
想到这些时日,养母不仅没有治病,还要出来打工赚钱,丁梨的心都要碎了。
她做出的这些牺牲,又算什么?
若不是为了给养母看病,她怎么会允许曾家这么摆布她的人生和婚姻?
王以政见她哭的这么伤心,手脚慌乱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摸了摸身上,也没找到纸巾。
周边也没有可卖纸巾的商店。
他只得用自己的袖子去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,“别哭了。”
他越擦,她就哭的越凶。
以至于旁边经过的人,都以为是王以政欺负了她。
王以政甚至觉得,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好像在说,什么男人啊,把自己女朋友欺负成这样。
他尴尬,“丁梨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……”
他还企图跟她讲道理。
可他话还没说完呢,她闭嘴一瘪,眼眶又蓄满了泪水,更加委屈道,“我当然知道,用你说。”
她怎么会不知道,眼泪解决不了问题。
可一想到养父母,她的眼泪就止不住。
她哭的伤心,王以政没了办法。
当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拉入怀里,安慰一下。
丁梨的手机响了。
是弟弟丁寻打来的。
电话接通后,丁寻的声音破碎,带着焦急,“姐,你快来,妈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