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情,一时间很复杂。
他没想到,段云帧现在的情况这么危险。
若是刚才乔念没拦着他。
他说不定真的要狠狠揍他一顿。
王以政拧眉,还是有点难以置信,“你都调查清楚了吗?会不会是他在骗你?有些男人为了摆脱一个女人,的确会编一些自己身患绝症的借口。”
他打过不少官司,看过不少肮脏的人性。
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什么谎言都编的出来。
“你刚也看见了,他不是好端端的?还和其他女人相亲呢,哪有一点行动不便的样子?”
“人家不是在相亲。”王以滕走上前。
王以政回头,看见大哥又来了。
肯定是大哥把念念叫来的。
王以滕叹气,“我去问清楚了,段云帧今天约的人是博物馆负责人,段云帧要资助他们两个亿。”
“说要介绍认识,都是开玩笑的,他们谈的是正事。”
王以政疑惑,“他为什么要资助这么多钱?ZN有什么业务是要跟博物馆合作的吗?”
王以滕看了看乔念,这才道,“我听说,他是为了推荐一个设计师给他们。”
乔念闻言,心弦一紧。
王以政也愣住。
很显然,段云帧要推荐的人就是乔念。
王以滕:“他这么做,应该是在替念念铺路,这次的博物馆建筑是要送去参赛拿奖的,还是和国外的设计师比,所以设计总院的人很重视,广大召集新鲜血液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这门槛不是普通人能轻易迈进去的,就算能进去,参与了设计,名字能不能被提上去,也未可知。”
“段云帧也深知这一点,才会资助他们,算是给念念铺了一条直上青云的路。”
王以滕叹气,“我都说了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让你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王以政心情复杂,久久难以平静下来。
王以滕看向乔念,见她忍着泪,心情很是低落,便拍了怕她的肩膀,“他在这种时候,还能替你做这么多事,这一点,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他。”
王以政沉默。
是啊,人都是自私的。
在危急关头,能想到的只有自己。
可段云帧,他处处都在为乔念打算筹谋。
王以政不敢说,若是遇到同样的事,自己做的能比他好。
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之前对段云帧的意见太大了。
他也好像懂得了,乔念对他的感情为何不一样。
他们都是会为对方放弃一切的人。
王以政看向乔念,内疚,“抱歉,念念,是我太冲动了,险些……”
险些打了他。
以段云帧现在的身体,怕是根本就吃不消他那一拳。
若只是些皮外伤,倒还好。
一旦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。
乔念会不会怨他一辈子?
乔念挤出笑,“我知道,你也是为我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装不知道?陪他演戏?”
“嗯,等他手术结束了,再说吧。”
王以政叹气,“那他万一……”
“呸呸呸。”王以滕推了他一下,使了个眼色,“别说不吉利的。”
王以政这才闭嘴,王以滕又问,“念念,有没有我们能做的?要不要联系一些更好的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