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会所出来,乔念走到车边,陈特助替她开了车门,“乔小姐……”
陈特助欲言又止。
乔念抬眸看他,见他眼尾微红,脸上全是担心和自责。
她笑了笑,安慰道,“我没事,黎邱阳来的很及时,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你不必自责。”
她笑着宽慰他,陈特助就更加自责了,都怪他没用,无法替段总解决这件事,才导致乔小姐做这么危险的事。
陈特助的表情依旧很凝重,他看了眼乔念的手腕,那是被人勒红的。
陈放也是赶来了,才得知乔念做了一件这么危险的事。
她这是把自己当成羊羔,送入虎口。
如果黎邱阳没有及时赶到……
如果真出事了,那段总恐怕会疯。
乔念知道他的后怕和担心。“没事,都过去了,这次我也怕了,以后不会再以身犯险。”
陈特助点头,“上车吧。”
乔念上了车,第一件事就是叮嘱他,“今晚的事,千万不要让段云帧知道。”
他那个人性格古怪的很。
若是他知道了,定要找涂山秋子的麻烦,甚至会拒绝让黎邱阳给他做手术的。
陈特助叹气,“恐怕段总已经有所察觉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我从来没有在段总面前撒过谎,段总已经看出我不太对劲,只要他派人查,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他不会查的。”乔念笑了笑,从后视镜里和陈特助对视了一眼,“他信任你,不会随便调查你,你不用这么紧张,如果他再追问,或者觉得你可疑,你就说……你私底下联系了黎邱阳,帮涂山家做了几件事,他们才答应让黎邱阳帮他做手术的。”
“可这明明是你为段总做的,我怎么能把你的功劳抢走。”
陈特助摇头,坚决不同意。
乔小姐为了段总,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。
就算目前不能让段总知道,以后也一定要知道的。
他怎么可能去抢乔小姐的功劳。
乔念苦涩一笑,“这算什么功劳,再说了,我就没打算让他知道,最好永远都不知道。”
她已经想好了,等他手术结束,他们就划清界限,做回普通朋友。
既如此,那就没必要让他知道她都做了什么,免得彼此间有羁绊,断的不彻底。
陈放听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又问,“可这个黎邱阳真的会尽心给段总做手术吗?我怕他……”
“不会的,黎邱阳这个人我了解过,人品虽不说多优秀,但作为一名医生,他还是有基本的操守的,更何况,段云帧的这场手术对他来说,其实也是一次机会,若做成功了,他自己也是名利双收,傻子才会自毁前程。”
若不是涂山家拦着,黎邱阳其实早就想要尝试了。
如果手术成功,他将能在这个领域达到无人可及的位置。
陈特助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“还是乔小姐想的周全,是我太没用了,这么多年,一直没能解决好这件事。”
说起这些,他就很忏愧。
他作为段云帧最信任的助理,连一个医生都搞不定,还需要乔小姐冒这么大的险。
若是将来段总知道了,肯定要骂死他的。
“陈特助,你做的已经够好了,我只不过是借着涂山秋子想报复的心理,趁机拿捏她的把柄,换做你们任何人去找她,也未必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。”
其他人去找涂山秋子,涂山秋子会毫不犹豫的赶走或拒绝,最多就是言语上的羞辱泄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