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特助一回头,就看见门外的乔念。
他一愣,正打算出声,却见乔念着急的给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乔念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。
陈放这才压下心中的诧异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段云帧,见他丝毫没有察觉,才出声,“段总,我先出去买点东西。”
“回去吧,别总待在我这。”
他闭上眼,无精打采的说着。
陈特助带上门,往外走至住院部休息区,才看见乔念站在那。
乔念深呼吸,勉强压住情绪。
直到陈特助走至身后,她转身看他,一出声,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,“怎,怎么回事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住院多久了?我听说还要做手术?他哪受伤了?”
现在看来,他消失的这段日子,应该都在医院吧?
乔念本以为他是出车祸了。
却不想,陈特助的面色很是凝重,仿佛发生在段云帧身上的事,远比车祸还要严重百倍。
“你说话啊,不吭声是什么意思。”乔念着急。
他怎么跟段云帧一个性子,问什么都不说。
陈特助拧眉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,他也怕自己说错了话,段总会怪罪。
可眼下,乔小姐一直逼问。
陈特助叹气再叹气,才松了口,“是三年前,他从楼上坠下来,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乔念愣住。
她拧眉,“从楼上坠下来?”
“是。”陈特助叹气,打算把当初发生的事都说清楚。
就算段总怪罪下来,要辞退他。
他也认了。
他跟在段云帧身边,从无到有,段总从来没亏待他,也没有只把他当成一个下属,有什么好事,段总都会想到他。
也会让他进步,给他股份。
他陈放这辈子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,朋友,足矣!
“当初您让他去找律师拿视频,他去了,可没想到,律师早就出卖了他,有人埋伏在那,段总和人动手时,被推下楼。”
“当时他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,虽然,商昊和刘垚赶过去,把他送往其他医院,也做了全身检查,除了身上多处骨裂,内脏并未受到损伤,当时医生也说了,恢复一段时间会好起来,可大家都疏忽了,段总的脑子里有血块压迫了神经,在恢复的阶段,段总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起初是手麻,腿麻,后来失去知觉……”
“后来,我们去了其他国家,找了更好的医院,也做了好多次手术,可每一次都是当时有好转,却保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这就导致,段总的性格越来越暴躁,越来越寡言,他不喜欢跟人接触,没日没夜的工作,仿佛只有工作的时候,才可以不胡思乱想。”
“加上他母亲那段日子,也来折腾他,所以他的状态就越来越糟糕。”
陈特助只是说了个大概。
可乔念的心已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要攥成粉末了。
她没想到他的情况会这么糟糕。
“这就是他当年消失的真相?”她紧紧捏着拳头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是,每一次的手术都有很大的风险,要么站起来,要么瘫痪在床上,如果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,可能对段总来说,都算是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