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上也频频有人发出询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冤枉是什么意思?”
“冯阿婆看起来好像很怕她生气,一句话都不敢乱说。”
“还说段先生威胁了冯阿婆,我看是她威胁的吧。”
无数数落声,质疑声频频响起。
符朝迪觉得自己再多待一秒钟,就要彻底被人扒的一干二净了。
到时候,她想要让公关来处理,恐怕都来不及了。
所以,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。
符朝迪依旧是拽着奶奶要走。
她强行拽着奶奶下了台,奶奶跟不上她的脚步,差点摔下去。
在场的观众见状,都暗暗倒吸一口气,惊呼起来。
好在,奶奶只是绊了一下,并未摔下去。
符朝迪见有人拿起手机在拍她,赶紧拉着奶奶继续走。
然而,两人走至台下出口,却被人拦住。
摄影师把机位对准他们。
大家也都看了过去。
只见丁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,她与符朝迪打了个正面。
符朝迪不解看她,不明白她是谁。
只觉得眼前女孩的出现,让她莫名的心慌。
紧接着,丁梨绕过她,快步走上台,拿起话筒,“大家好,我就是拍摄视频的人。”
符朝迪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那一瞬,她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住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女孩是来干什么的!
符朝迪愣了好几秒,反应过来的下意识动作就是要阻止丁梨说话。
可她快步的冲上去,却被节目组的人拦住。
符朝迪只得大喊,“你撒谎!拍摄视频的人不是你。”
她甚至先发制人的指控,“是不是段云帧让你来的,他让你来给我泼脏水是不是?”
“大家别相信她说的,她是在撒谎!”
丁梨冷笑看她,“符小姐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。不,你们节目组肯定也都是段云帧安排的,你们是一伙的是不是。”
主持人很无语,“符女士,请注意你的言辞,存在诽谤的话,我们电视台也是可以告你的。”
主持人学着她刚才的语气,也要告她。
丁梨:“我就是拍摄视频的原作者,我的相机里有原视频,也有时间,这一点,我没必要说谎,一查就清楚了,之后我也会把一切证据都发在网上,大家可以自行判断。”
“另外,在这件事一审结束前,我从未见过段先生,也和段先生毫无交集,所以你说我是他指派来冤枉你的,真的就很离谱。
符小姐,是你冤枉段先生,当时的情况那么危险,他毫不犹豫的进去帮你奶奶取出她觉得最重要的东西,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感动的事,当时感动我的,不仅是段先生的行为,还有你奶奶珍藏的爱,沉甸甸的爱。
我作为一名新闻系的学生,只是出于专业本能,拍下了这段视频,想要记录下来,却不想被你说成是自导自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