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关心,夏灼灼反倒有些羞赧,道:“不用不用,我只是好奇问问。”
这就是和真君子相处的感觉吗。
安谨先认认真真回答道:“我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或许小的时候也累过疼过,只是记不得了。”
夏灼灼听后,不知怎么就问了出口:“那位定远大将军,安曲疾是你什么人?”
安谨先道:“他是我…”
他倏尔疾呼一声:“趴下!”
夏灼灼应声趴下,一支冷箭咻地擦着她的发梢射了过去。
跟着射来的另一支箭射中了马屁股,伴着一声长长的嘶鸣,马儿受了惊撒开蹄子就疯跑了出去。
安谨先打着马追上去,两匹马并排跑着,他向夏灼灼伸出手去,道:“抓住我。”
夏灼灼试图去抓他的手,那马又跑得快了些,拉开了距离。她抓了个空,又因为松手失去了平衡,差点摔下马去,心里慌的一批。
可她知道现在不能慌,只能深呼吸着强行镇定下来。
安谨先勒紧缰绳,一夹马肚子,驱使着坐下的马跑得更快,再次追了上去,他也再次伸了手。
夏灼灼有了上次的经验,反而知道害怕了。
犹豫着不敢出手。
安谨先沉声道:“不要怕,有我在,不会让你摔下去的。”
他的声音稳如磐石,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夏灼灼终是下定决心,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。
就在他想要往回拉她的时候,夏灼灼的马突然再次发了狂,不要命的冲出去,一头钻进了林中。
安谨先见势不妙,提气纵身而起,跃到了夏灼灼的马上,坐在她身后。
他从她手里接过缰绳试图控马,可那马分明是失了智一般。
这时两人都想到了,这马不仅是中箭受惊,那箭矢上一定涂了令马兴奋发狂的药。
夏灼灼也知道,这古人不往箭上抹毒就少了点什么,这回不仅抹毒,还整上兴奋剂了。
她真诚建议道:“安将军能飞过来,能不能带我飞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