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行从身后搂着她的腰身,道:“输给个黄口小儿还笑得出来?”
夏灼灼道:“有什么笑不出来的?输了就输了,难道他白口红口我才能输吗?”
喻行道:“那你笑是因为见着我开心吗?”
夏灼灼道:“本来是挺开心的,见着你反而没有这么开心了。”
喻行道:“可我见着你却是开心的紧。”
他在她发间脖颈细细嗅嗅,像是确认自己的猎物还好好的在他的爪下。
他又问:“那你方才笑什么?”
夏灼灼道:“没什么,就觉着无尘那认真的模样挺可爱。”
喻行道:“我不可爱吗?”
事实上,她笑了的确是因为不经意间在想象:喻行六岁上山拜师时的光景。那时他也是这么点大,习武时是不是也这般认真可爱。
夏灼灼嘴上道:“可怕就有份。”
一语中的。
认真有余,可爱是真没有。
他嚣张得很,搞得神哭鬼怕,整个寺里的众人哪个不是见了他就跑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。
除了无相大师,没人制得住他。
喻行握着她的手拿棍,道:“不是说要找我师父教你?”
夏灼灼道: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件一件干,已经拜托了无相大师教我医术,这功夫嘛,就先随便跟跟,打打基础。”
喻行带着她运招,道:“棍法不讲蛮力,技巧先行。刚柔并济,有八分松,两分紧。”
他给她讲一招一式的要领,教她生死门,攻防转换,如何出圈入圈。
夏灼灼正听得入神,她的手忽被扣紧,一股磅礴之势聚在手心,风行雷厉往地上一击,长棍应声而断,连她抓握着的上半截都裂成几瓣。
她凛然回身道:“你把我棍子折了做甚?我还想自己试试呢。”
要不是如此,她的棍子也不会折。
喻行将她拦腰抱起,道:“我不在时你有的是时间试,我时间紧,回去还要吃饭,还有事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