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喻行身上,他就是单纯的不能理解人命也是命。
他从没把别人放在眼里,对他来说五六岁杀个人,不就像同龄小孩踩死蚱蜢取乐一样普通吗。
喻行接着道:“她觉着师父有经验,能管的住我。第一次上山,我在山上待了整一年。”
“我娘真觉得我不似从前那般顽劣了,事实上我的确收敛了很多。”
“除了学武的关系,每日消耗掉的精力不少,也可以说是受了师父的提点。他教我的标准很简单,让我杀人前想想:若是杀了这个人,我娘会不会不高兴。”
也是,跟个小孩说道理是说不清的。
夏灼灼咋舌道:“因材施教,有点东西。所以后来你是这么执行的?”
喻行道:“自然不是,我又不是他,只在意我娘高不高兴。那时我的标准是,杀了这个人我高不高兴。”
倘若没什么好高兴的,就省的动手了,同时也省去了后面的各种麻烦。
毕竟他在宫里,盯着他的眼睛太多了,需要交代的人也太多了。
夏灼灼一边点头一边感慨:“是个会举一反三的学生。”
等他再稍稍大一些,人情世故利害都看得清楚明白以后,就又有另一套标准了。
喻行戴上人皮面具后,就用麻布条绕过左眼,随手就系了一个结,有些松垮。
一阵风吹进来掀开了帘子,正巧勾了勾那布条的结尾巴,把它带歪了些许。
夏灼灼手上的火折子也灭了去。
可喻行就坐在她旁边,隐隐的微光下,歪歪的垮在那的布条却看得分明。
她越看是越觉得强迫症犯了,伸手就给他解开了,重新系上。
系布条的时候,夏灼灼两条手臂绕到他脑后,就像勾着他的脖子,两人的鼻尖也若有似无的碰到对方的。
气氛一时变得暧昧。
只是夏灼灼的注意力全在绳结上,懵然不觉,还继续八卦道:“你师父和婆母的故事,你知道什么吗?”
喻行的手徐徐攀上了她的腰间,浅浅的嗅着她的气息,道:“他们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,不如想想,我们的故事往后你打算怎么讲给我们的后辈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