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望上去还有一种银装素裹的景致。
她在寺庙里走了走,觉得身上还算轻盈,不像是被那催情散折腾了一夜的样子。
这个寺庙不大,供奉佛像的殿堂也只有那么一座,除了听到远处传来僧人们做早课的声音外,还颇有几分凄凉。
夏灼灼跨进了殿内,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,双手合十,微微合上了眼帘。
她过去没有什么信仰,现在也没有。
只是此刻她的确需要寻求一点心灵上的宁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僧人们的早课也结束了,耳畔只剩外边的风声。
“姑娘,你醒了。”
夏灼灼睁开眼来,循声抬头望去。
只见身后站着的是一个中年年纪的男人,面容俊朗,光头长须,头上却没有戒疤,身着袈裟却一身洒脱逍遥的江湖气。
她立时反应过来了,起身道:“无相大师?”
无相大师摆摆手,笑道:“不敢称大师,世人给的虚名罢了。姑娘要叫的话,还是想听姑娘叫声哥哥。”
夏灼灼:“……”
她不由得想,喻行这不要脸的性子该不会是随了他师父吧。
无相大师又自己打着圆场道:“罢了,你是我徒儿的媳妇,叫差辈儿了也不好。”
夏灼灼配合着礼貌笑笑,道:“我叫夏灼灼,大师叫我灼灼就行了。”
“昨夜是大师给我解了药,对吗?”
无相大师道:“没法子,长…”
夏灼灼眨了眨眼,等着他接着往下说,“长什么?”
无相大师接着道:“长夜漫漫,正好我睡不着,我那徒儿正好就带着你上山来找我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多谢大师相助。”
无相大师道:“不客气。”
他又四周围望望,手里甩着佛珠,道:“怎的,他上哪去了还没回来?”
夏灼灼耸耸肩,表示她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。
无相大师叹口气,道:“你瞧瞧,这男人啊,就是靠不住。自己的女人也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这男人堆里。”
“要不你陪我一道用早饭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