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早已说不上是人,该说是牲口。
像两只发情的畜牲向周芙蓉扑过去,扯破了她的衣服。
夏灼灼转身冲上前去,举刀对着一人的心窝就要捅下去,那人惊恐下往后退了一步,她手上动作也跟着一顿,跟着一偏挑断了他的手筋。
又一刀扎进了趴在周芙蓉身上的那男人的肩膀,一脚把他踹开。
两人流了血,似乎也找回了一丝理智,退到了一边想法子止血。
夏灼灼去拉躺在地上敞着外衫,只挂着一件肚兜儿的周芙蓉。
她却推了推她的手,道:“姐姐,你一个人还能跑的掉,若是拖着我,反而走不了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的选择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,即使走出这扇门,我也不知以后怎么过活。”
“把你困在树上的事,我还欠你一句…”
夏灼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,不耐烦道:“我们是在逃命,你能不能别啰里吧嗦…”
话音儿还未落,夏灼灼感觉到身后有利器袭来,又同时看见周芙蓉越过了自己。
当她转过身去,周芙蓉已经扑在了秦富身上。
秦富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。
霎时间,厅堂内寂静无声,仿若时间都停止了。
受伤的人撕开衣料压着伤处止血,理智尚存的人停在原地满头大汗,光是和这药效搏斗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,根本无暇思考是走是留。
而秦富的两个小厮用湿水的帕子捂住口鼻,未吸入香药,清醒的守在门边,不让任何人进出。
片刻,秦富往后退了两步,夏灼灼上前接住了周芙蓉瘫软的身子。
一块碎瓷片插在她的胸口,藕色的肚兜已经被染得血红。
只见她嘴唇微动:对不起。
秦富起初是有些慌了神,转念一想,却是一不做二不休,即刻命两个小厮上前拿人。
不等两个小厮靠近,夏灼灼将周芙蓉轻轻放在地上,站起身来就迎上前去。
再没有一丝犹豫,扬手就割破了其中一个人的喉咙,鲜血从那割开的豁口中喷涌而出,温热的触感洒了她一脸。
通往后堂的门闩,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