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当之无愧。
只是她俩以前搭伙坑蒙拐骗的事干的不少,她以为自己还在走老路子。
夏灼灼道:“小乔,我知你一定够义气,可我也不会坑害你,这东西是我亲自配的,真的好用,不信你摸摸。”
小乔仔细摸了摸她伸过来的手,果然又嫩又滑,即使在这坐了这么久还是一点不觉着干。
这前堂里,到处都燃着火盆,待在里头没一会皮肤就干的不行。
可这火盆不点又不行,来这寻乐子的男人们谁想看你们一个个包得跟个粽子似的?不把这屋子烘得暖融融的,姐妹们穿这轻纱软裙的可不得冻感冒了吗。
小乔好奇道:“灼灼,过去我怎么不知道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夏灼灼咻的钻到了桌子底下,蹲在小乔裙边。
小乔低下头,皱着眉看她:什么情况?
夏灼灼抬起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又比了一个嘘的手势。
小乔回过头,看到来人也跟着抖了抖。那是楼里的常客,确是一个谁也不想接的变态客人。
她又低下头看向桌子底下的夏灼灼,用眼神道:你认识他?
夏灼灼不愿承认的点了点头。
都说冤家路窄,可也没有这么窄吧。
要是在别处也就罢了,怎么让她在青楼里碰到了秦富。
他能相信她是来这里卖货的吗?定要以为她是来这里兼职的。
夏灼灼眸光一转,不对啊。
喻行不是说秦富的子孙根断了吗,他还来逛青楼做什么,过过眼瘾?
她纳闷地把头探出去瞧了瞧,只见跟在秦富身后的,竟然是周芙蓉!
纳闷直接变成了满头问号。
丈夫逛青楼的她见过,妻子偷偷逛青楼的她也听过,没想到还有夫妻一块逛青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