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着姿态道:“我劝你抓紧还我,不然我可是要问你收利息了…”
喻行道:“利息你也没少收我的。”
他特意当着夏灼灼的面净了手,才熄了灯,上了床榻,下了帐子。
总算吃到了他想吃甜头。
最好他真心认为肉偿的是利息,而不是在她这里吃了亏。
这天跟着是一天比一天冷,直到某一天气温骤降,似乎一夜之间就入了冬。
岭南的冬天没有一点子作为冬天的自觉,放眼望去,不会有白雪皑皑,也不会有枯藤老树昏鸦,该绿的树也还是绿着,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。
白日里在太阳底下晒着还好些,到了晚上或是在屋里头,真是又浸又冷,一股子寒意直往骨子里钻。
冻手冻脚的。
尤其像夏灼灼这样体寒的人,一整天这手脚就没暖和过。
夜里睡觉的时候,不需要喻行再主动去抱她,每晚她都像一个树袋熊似的紧紧贴在他身上。
这厢喻行刚要起身,就被夏灼灼抱住,道:“离天亮还早着呢,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,再睡会吧。”
喻行道:“你知我有事忙。”
夏灼灼打着赖子道:“那事晚点再忙,谁冬日里不睡点懒觉,晚些开窗他们也不会起疑的。”
他拂开她的手臂,道:“我去给你装个汤婆子来。”
夏灼灼连眼睛都没睁开,扯着他的衣袖懒懒地道:“那汤婆子一会就凉了。”
喻行道:“凉了就再装一个。”
对此他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舍不得才一再留他。
对夏灼灼而言,他无疑是个大型热水袋,比什么汤婆子都好使。
她的热水袋要跑,她急忙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了回来,凑到他的唇边亲了上去。
不多时喻行便反客为主,给她压了回去,毫不客气地在她口中拨弄扫荡,越往深了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