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看向喻行道:“夫君哪里会有什么不对,婆母别多心了。”
“对了,我想了想那母鸡还是留下生蛋吧,总是去别处买鸡蛋也怪麻烦的,少不了它两口吃食。”
毕竟今日带它回来也不容易,一个蛋还没吃上呢,怎么想都不服气。
喻大娘应道:“也好。”
喻行亦放下筷子,睨了眼厨房门前那只频频点头的母鸡,道:“可我想喝鸡汤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这还有一只宰杀好的鸡,可以给你炖汤。”
喻大娘刚想问在哪,喻行就接着道:“人说新鲜现宰的鸡才大补。”
夏灼灼道:“这另一只鸡也是今日才宰杀的,哪里会不新鲜,何况你要这么大补做什么。”
喻行道:“今日宰杀的到了明日总归是差点意思,近日我觉着有些精力不济,想补补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给你加点药材下去炖,一定比那现宰的还补。”
她没看出来他哪里精力不济,她只觉得他精力过于旺盛了,旺盛得开始没事找事。不过只要他想,她能给他补到流鼻血。
最好失血过多真的虚了。
喻行道:“可我就想吃这只鸡。”
母鸡扑扇着翅膀,叫得又急又凄厉:别啊,你就吃那只死了的吧。
他又补充道:“你看它那么吵,不适合养在家里。”
母鸡连忙收声。
夏灼灼压了压嘴角的笑意,这母鸡虽然有些贱兮兮的,可是它好像还挺通人性的,留下来气气喻行也不错。
喻大娘拦着道:“阿行,炖哪只鸡都一样,你就不能依着灼灼些吗?”
想让他依着自己还不简单吗。
夏灼灼笑容灿烂道:“如果夫君想吃这只鸡就吃这只鸡吧,毕竟夫君在我心里肯定比这只母鸡重要。”
喻行果然道:“就吃那只宰杀好的吧,省的要累夫人再去买另一只母鸡回来了。”
拿捏。
夏灼灼遂站起身来收拾碗筷,她现在对拿捏喻行的心理摸的透透的。
他那点脾性虽然乖张,却也格外单纯,只要了解了以后反过来利用他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蓦地她惊觉地抬起头,喻行正带着一抹浅笑看着她。
该死,自己又中了他的套。
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,就为了听她说这么一句话,也不嫌累。
说起来,被他兜来兜去,先前的那一点情绪似乎也翻篇了。
夏灼灼回屋的时候,喻行正点着桐油灯在抄书。
她拿起一页抄好的花格纸看了看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道:“我便是不求你,你也会杀了他。但是我求你,记得让他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