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陆子已经唇色发白,哭喊都没有力气,整个人看上去混混沌沌,眸光都涣散了。
夏灼灼试着轻唤他:“小陆子,你知道你是怎么摔下车的吗?”
小陆子气若游丝地道:“是我调皮,在车上乱跳,摔下去了。”
很好,他意识还很清醒,还记得赵睿交代的说辞。
应是断裂的骨头没有刺破动脉,失血的情况不是太严重。只是暴露的伤口在田埂间翻滚过,沾上了不少泥土杂草,感染的可能性很高。
她需要帮他清创止血。
为了他不要太疼,也为了好操作一些,夏灼灼给他进行局部麻醉后,便用大量的生理盐水进行冲洗,消毒,还上了伤药。
接着简单的把断骨进行归位和固定,又用纱布覆盖了创面。
最后给他打了一针长效的抗生素。
她从前也经常帮队医打打下手,处理一些外伤,看也看会了。虽说接骨是缺乏一些实操经验,接得不太好吧,好歹是放回去了。
等大夫来了,再配合大夫调整一下。
给他麻醉和消炎的时候,夏灼灼犹豫了一下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,用银针灸在穴位上以作掩饰,在实验室里给他制配的消炎药也主要是中草药成分。
小陆子大约也是疼累了,渐渐睡了过去。
夏灼灼坐在床头,拉过衾被给他盖上,耳边传来的是喻行在院内和赵睿谈话的声音。
喻行把手覆在茶壶盖口,抬眸盯着一旁正要沏茶的随侍,随侍提着水壶看着赵睿,赵睿又看着喻行,三人如此僵持了片刻。
赵睿起身接过水壶,道:“下去候着吧,公子喜欢喝我沏的茶,别人沏的怕是喝不惯。”
喻行拿开了手,道:“赵班主此来云龙县,不会只是为了来看看我这个残废吧。”
赵睿道:“什么都瞒不了公子,我确有公务在身。日前云龙县出了些妖魔,吃了一些牲畜犬马。人说这妖魔最怕鼓乐之声,所以请我这戏班子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看看能否降妖除魔。”
他将水倒进茶壶,倒去头道茶汤后,再次冲泡后沏到茶杯里,动作娴熟悠然。
喻行指尖轻轻在杯口上打着转,道:“如此可有收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