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看了一眼窗外被马车拖着,在空中打着扑腾的母鸡,只想说一句:这下遭了吧。
她撅着嘴埋怨道:“我也想去来着,可赵班主应当知道,我夫君腿脚不便,哪里去得了这么远的地方,每日待在卧房里连门也不出。”
她尝试转移话题道:“这戏班子应是能挣不少钱吧?”
赵睿道:“不多,糊口罢了。你夫君…”
正说着,马车就停了下来。
夏灼灼赶紧掀开帘子,说着就想往车下跳:“赵班主你瞧,我家到了,我先去同我夫君知会一声。”
赵睿捉住她的手臂,把她拉回了座位上,道:“别急,可我还想同姑娘聊聊。”
夏灼灼为难道:“我夫君不喜我在别人面前说他的是非,有什么话待会你还是直接同他聊吧。”
赵睿道:“姑娘别多心,我只是关心他。你也知道,这人呐通常都要面子,报喜不报忧的,我若是直接问他,怕他不肯与我说实话。”
夏灼灼头疼,他不要脸的,要什么面子?做什么非得在这套她的话。
这赵睿正是那个在暗处替皇帝处理肮脏事的人。
她不知道他手上掌握了多少情报,不确定哪句话能说,哪句话不能说,能不能撒谎。
夏灼灼看了看后面的马车,道:“可是小陆子的伤还没处理呢。”
“两句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”赵睿往小几上放了片金叶子,道:“这是我给姑娘的见面礼,让姑娘去试试手气。”
夏灼灼立刻两眼放光,用手一抓迅速收到了布袋里,道:“赵班主想知道什么?”
赵睿会说这话,应是不知她已经不去赌坊数月了。
毕竟山长水远,他们派来的探子也不是时时监视在侧,得到的消息也稍有滞后。
赵睿道:“你方才说他腿脚不便不愿出门,可我在县城里听闻一桩趣闻,说是姑娘曾受人轻薄,还被人栽赃,是你夫君替你击鼓鸣怨。”
夏灼灼道:“那是事出有因,夫君才为我奔波。赵班主也该听说了,夫君还摔倒在县衙门前了。”
他当然听说了,他哪里会错过这故事里最精彩的部分,所以才脱口而出说是“趣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