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大娘一直担心自己乱点鸳鸯谱,勉强了他们二人。可如今看他们妇唱夫随,琴瑟和鸣,她只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。
灼灼活泼开朗,在她的影响下,阿行也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,还愿意邀朋友来家里了。
她这个儿子她不是不知道,过去便是双腿还康健的时候,都是不愿与人来往的。
这晚的晚饭也比平日里稍显丰盛。
天色暗得越来越早了,晚饭时分已经能看到墙头挂着的浅白月色了。
秋风依旧萧瑟,却不似往年凄凉。
喻大娘给夏灼灼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这些年的中秋我与阿行也都是如往常一般,也不特别准备什么,今年你来了,我们家也才像是过了个团圆节。”
夏灼灼把嘴都塞得鼓鼓的,吞了下去,道:“我不也是和婆母一道过节,才觉得欢喜吗。”
喻行道:“夫人过去都和谁一道过节?”
喻大娘用手肘掇了掇喻行,想要提醒他不要明知故问,提起别人的伤心事。
夏灼灼道:“过去我也是自己过节。”
她说“也是”,是因为她知道喻行问的过去不是原主的过去。
喻大娘赶紧给夏灼灼又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过去都过去了,提那些做什么。”
夏灼灼道:“婆母,你别光给我夹菜,你也多吃点。你瞧,这一顿下去我又得胖不少。”
她嘴上推脱着,却还是把碗里的菜吃了个精光。她知道,对于煮饭的人来说,最开心的不是那些夸赞的话,而是多吃些。
喻大娘笑道:“前两日你说饿瘦了,可不得好好补补吗。不过比起刚来的时候,我们灼灼似乎是圆润了些。”
“阿行你说是吗?”
喻行看了一眼夏灼灼的腰身,她那身无二两肉的样子,吃了这么多也不知长哪了。
他顿了顿,道:“是胖了些。”
夏灼灼眼风扫了过去,质问道:“我胖哪了?”
也不听听你娘的用词多讲究,圆润。
说自己胖了是谦虚,说别人胖了就是没礼貌了啊。
喻行浅笑,道:“夫人见谅,夫人自是身轻如燕,是我失言了。”
他要是会失言,全世界都得是哑巴,他分明就是故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