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看?
我又不是元芳,我能怎么看。
夏灼灼把衾被一拉,阴阳怪气道:“好看,你最好看,谁还能比你好看。”
“那可以睡了吗?”
她领教过了,她要是不回答,喻行定会一直烦她。
喻行又问:“夏灼灼,过去你长的什么模样。”
夏灼灼翻了个身,道:“过去?过去我也和现在长得一般上下,只是我从未留过这么长的头发罢了。大概…大概这么长。”
她比了比自己的锁骨。
她前世的时候正是因为嫌吹头发麻烦,才把头发剪短了。
没想到现在连吹风机也没得用了,反而一头长发及腰。
喻行道:“你们那时已经不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吗。”
他很想知道她是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中长大的。
夏灼灼道:“自是如此,那时的审美男子也多是短发,觉得爽利精神些。”
喻行问:“你也这样觉得吗?”
夏灼灼仔细思考了一番,阖着眼道:“我并未觉得哪样就是好看,紧要的还是要适合自己。”
“像你就挺适合长发的。”
就挺妖孽的。
喻行还想问什么,却被夏灼灼的哈欠打断了:“你非得挑今日与我秉烛夜谈吗,再聊下去鸡都要…”
打鸣了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,最后小到听不见,便是睡着了。
夏灼灼是真的太困了,别说鸡打鸣了,吴瑶瑶跟着来送早饭的下人敲了好几次门她也没听见。
啪嚓。
门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接着就是何管家一顿训话。
“你看看你,怎么拿个东西也毛毛躁躁的,脑子长屁股上去了?”
“赶紧把这里清理了,待会要是扎着人了没你好果子吃!今日不许吃饭了。”
夏灼灼搓着眼睛醒来,道:“太狠了,这才什么时辰就不让人吃饭了,怎么撑得到明日噢。”
她忽而惊觉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道:“应是还能再睡半个时辰的,可这家人真是聒噪,从朝早就吵吵嚷嚷,扰人清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