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嘉木便从厢房的阴影处走出来。
他戴着面具,一身夜行衣和黑暗很好的融为一体,在他移动之前夏灼灼完全没觉察。
嘉木原本就比喻行要稍稍矮小些,把喻行背在背上时,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衣衫吞噬了,失去了存在感。
他拉开窗棂,侧身翻窗出去,纵身提气踏上了屋顶,踩着瓦片跃出墙外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嘉木的身法极好,若是夏灼灼闭着眼睛,她定发现不了任何响动。
搞半天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他也有事。
诚然,喻行这几日确实有事要来这云龙县城,他知道夏灼灼给他用药的方式后,也曾考虑过是否带着她一起来。
没想到,她先开了口,他也就顺水推舟了。
夏灼灼嘟囔道,“笑话,谁会想他啊。”
她摸黑下了床,换了衣服穿好鞋,蹑手蹑脚地开门走出去,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,回身掩好了房门。
虽然不太帅,甚至有些鬼鬼鼠鼠。
但她也有事要办的好不好。
虽然这富商家夜里也不至于有人巡逻,但还是会有守夜的下人,要是响动太大还是会被人发现的。
夏灼灼也不好大喇喇的就走在路中间,一路上贴着墙根走到了主院。
刚经过书房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男女情动的声响。
她赶紧蹲了下来,从窗户底下挪了过去。
不是吧,这种活春宫还有人一辈子能听两次的吗,她这命格明天要不要请那假道士算算,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。
毫无疑问,里面的人除了吴老爷和那个丫鬟不会有别人。
这发妻就在旁边屋里奄奄一息,他在这里寻欢作乐,还挺会找刺激。
夏灼灼挪着挪着,突然停在了原地,拉长耳朵仔细听了听,能听出来那丫鬟不敢太放纵,尽力压抑着声音,可在这窗下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喻行卧房的隔音到底好不好,喻大娘晚上不会没事出来赏月或是倒夜香吧。
她一边分析这事,一边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根细铁丝插进了偏屋的铜锁里,来回掏了掏,啪的一声铜锁打开了。
原主这自带的技能,都还挺好使。
她白日里从吴瑶瑶那里打听到,这个屋里供奉着那假道士用的法器用具,所以夜里还点着香烛。
正好让她借着光动了些手脚。
夏灼灼再返程的时候,书房里的动静已经变成了事后复盘的浓情蜜语。
“老爷,你可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