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说到一半自己先鸣金收兵了,她不能再被喻行带着跑了。
他要是想不讲理起来,十张嘴你也说不过他。
他不过就是想听你服个软。
夏灼灼还有事跟他商量,这个软就赏给他了,“这次是我的不是,下回我要抽手了,我会先知会你一声。”
这话说的夏灼灼自己都想笑。
果然,喻行不再追究了。
夏灼灼这才有机会说正事:“你刚刚听到我答应她要同她回去了吧。”
喻行抬了抬眼帘,道:“我还听到你连小孩的压岁钱也想贪下。”
夏灼灼道:“那是我的劳动所得,我配药制药也是需要成本的,可我一分也没收你的,你却还不知感恩。”
喻行睨着她道:“你没收我的吗?”
夏灼灼呵呵地干笑了一声,“我又没收你的银子。”
可喻行觉得那些比银子贵的多了。
夏灼灼言归正传道:“可是我还得接着给你用药,所以你看你能不能带着婆母跟我一同去。”
她预备了一大堆理由和好话等着他,谁知他竟然一口答应了。
夏灼灼简直想出去确认一下外面那挂的究竟还是不是月亮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,连这种麻烦事都肯应她?
喻行道:“不必带我娘去,我会安排青岚来这里陪她。”
夏灼灼道:“你让青岚住在这?婆母不会疑心吗?”
喻行道:“不会,青岚会乔装成我的样貌待在这里。”
夏灼灼不免惊奇道:“你是说,易容术?”
喻行点点头。
夏灼灼前世在未来世界里自然也是见识过这易容术的,那时凌欢出任务的时候就经常乔装打扮成其他人。
而且不管男女老少的声音她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,让人听不出一点破绽。
只是她没想到这事在几千年前的古代也能办到。
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,夏灼灼的手都被喻行紧紧拽着,她想翻个身都翻不了,几乎要把自己左边肩膀给压麻了。
喻行一早便起身让昔归去传了信。
于是乎他们三人才刚走到村口,便有一驾马车远远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