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说的都是实情,可她也无可奈何。
这些事是原主做的,又不是她做的,她不能一来就帮忙背锅吧。
夏灼灼清了清嗓子,又道:“你看,刚才你埋也埋过了,就当我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你气也出了,咱们前尘往事一笔勾销,谁也不计较了如何?”
喻行近前一步,把轮椅横在夏灼灼的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,“夫人宽宏大量,只可惜我小肚鸡肠。”
他知道娘瞒着自己买了个媳妇回来,是担心自己这个情况不会有姑娘愿意和自己成亲,又担心她百年之后没人照顾自己。
然,这个买来的媳妇开始还卖乖讨巧,后来却逐渐暴露本性。
想到这里喻行微微蹙起了眉,这个女人输了钱挨了棍子,竟然没把她打死。
他态度和缓的与她商量道:“你看是你自己躺回那个坑里,还是要我把你请回去?”
夏灼灼转头看了一眼窗外,道:“除了那个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喻行微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夏灼灼眸色一沉,道:“那就是没得商量咯?”
话音未落,她抄起拳头拉到耳边,还没来得及出招,倏尔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,整个手臂的力又都泄了下来。
一把短刀的刀尖正抵在她的咽喉上,刀身被月色淬得银白而冷冽。
喻行的神情反而愈发柔情,道:“没想到夫人还深藏不露,只是不知道是你这拳头硬,还是我这刀尖硬些。”
好家伙,没想到这家伙还随身带家伙。
大意了。
夏灼灼堆笑道:“夫君,若我说我只是想伸展伸展筋骨,你信吗?”
喻行手握短刀,刀尖轻划过她的脖颈,点在她的心脏处,道:“夫人的话我自然不会怀疑,毕竟我拿刀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。”
还好还好,原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人。
夏灼灼松了一口气,指尖轻轻推开她胸前的短刀,道:“我就说嘛,夫君看上去谦谦君子,哪里像是会舞刀弄剑的人。”
喻行看着清瘦文弱,应该是个读书人。
他徐徐把刀收回刀鞘,放进袖中,不紧不慢道:“不然到时我会很难清理。”
用刀的话会弄得到处是血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啊?”夏灼灼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,倏尔呼吸一滞,被他掐住了喉头。
他的动作太快,就在转瞬之间,夏灼灼甚至没看清,更没有时间反应,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。
她再拿住他的手腕就已经使不上力气,怎么也掰不开了。
夏灼灼双眸对上的是喻行那淬了毒的眼神,和他嘴角沁出阴森的笑意。
原先那副温和的样子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,喻行又松了力道。
夏灼灼干咳几声,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是学过几招拳脚功夫用来防身,可眼下她明白过来了,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
他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立马认怂道:“夫君,我们有话好好说,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吓唬人?”
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她百分百确定喻行方才是动真格的。
喻行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颈上轻轻摩挲,轻声细语地道:“夫人,我若是从你这节喉骨用力的这么掐下去,再往左一拧,你就能立刻断气。”
“可你介不介意我慢一点,让我们都能好好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她听出来了,她如今就是那猫爪下的老鼠,而这男人根本是个疯批,他不单想杀了自己,还想慢慢折磨自己。
夏灼灼苦笑道:“当然介意了,夫妻之事慢一点或许是享受,这事可不兴慢。”
她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动了动心念。
太好了,打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