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她主动去道歉，她又拉不下这个脸。

就在这时，几位官太太围了过来，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：“刘姐，你刚才是不是得罪那个黎燃了？

我听说……她背景深得很，连纪老将军都对她另眼相看。”
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另一个太太说，“好像还和厉战少将关系匪浅。”

“不止呢。”第三个太太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老公说，她在国际上都很有影响力，这次破晓行动，她起了决定性作用。”

刘夫人越听心越凉。

她怕了，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，可能会影响到丈夫的前程。

正犹豫间，黎燃那边似乎结束了交谈，独自一人走向露台。

刘夫人咬咬牙，终于下定决心，跟了过去。

露台上，黎燃正凭栏远眺，冬夜的寒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，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
“黎……黎小姐。”刘夫人硬着头皮开口。

黎燃转过头，看着刘夫人，眼神平静，没有意外，也没有热情。

“刚才在门口……是我失礼了。”刘夫人艰难地说，“我不知道您的身份，言语多有冒犯，还请您见谅。”

黎燃看了她几秒，淡淡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说完，她又转回头，继续看风景。

显然，她根本没把刘夫人当回事。

这种态度让刘夫人更加难堪，但也松了口气，至少黎燃没有追究的意思。

她不敢再多说，匆匆离开了露台。

黎燃又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，正想离开……

隔壁露台传来了清晰的交谈声。

“所以说，放眼整个京市，年轻一辈里，最出众的还是得数纪首长家那位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纪凛川那孩子，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
模样是一等一的俊，继承了纪首长的挺拔。

又比他爸多了几分书卷气，哎哟，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。”

黎燃微微挑眉。

纪凛川？

她不动声色，依旧凭栏而立，仿佛只是在欣赏夜色，实则将隔壁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。

“最难得的是他不靠家里，自己闯出一片天。

纪家几代从军，他偏偏走了法律这条路，还走得那么远。

我听说，他在国际仲裁圈都赫赫有名，打赢了好几个天价官司。

这能力，这智商，真是没得挑。”

“对呀！而且年纪轻轻，事业有成，稳重又踏实。

我家那丫头，今年刚从剑桥读完硕士回来，心高气傲的，谁都看不上。

上次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远远见了纪凛川一面，回来念叨了好几天。”

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，带着更明显的意图。

“我家莹莹也是！

从小就喜欢聪明有本事的。

这不，眼看也到年纪了，我这当妈的，不得帮着留心？

纪家这样的门第，纪凛川这样的条件，简直是完美的女婿人选。

基因好，生的孩子肯定又聪明又漂亮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

纪首长为人正派，家风严谨。

虽说纪凛川没子承父业，但这孩子品性能力都是顶尖的。

要是能结成亲家，那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
就是不知道，这孩子现在有没有对象？

好像没听说正式谈过谁。”

“应该没有吧？

这么优秀的年轻人，要是有对象，圈子里早传开了。

我看啊，八成是眼光高，或者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
这种男孩子，更得有好姑娘主动一点，家里帮着撮合撮合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