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可惜啊,你不知道本宫还有一张底牌在手里呢。”
太子抬头望向夜空。
那轮明月高悬冷冷清清,仿佛他此时的心境一般。
而在京城的二皇子府中。
二皇子正端着茶盏坐在案几之前听着心腹的汇报。
“殿下,属下让人去确认过了,太子确实将于三日后回京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二皇子放下茶盏。
他的面色带上了丝丝阴狠。
“这次本王非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不可。”
那心腹面带犹豫:“可是殿下……太子此次战功赫赫,陛下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治他的罪啊。”
二皇子冷笑:“战功?等他回京,本王会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战功是用大月百姓的性命换来的,到时候他就不是功臣而是万劫不复的罪人。”
话音落,那心腹连忙躬身叩首,“殿下高明!”
然而二皇子不知道的是,此时在他身旁窗户外头的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。
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,她轻巧地翻过院墙。
那女子脚步轻快落地无声。
月光下,那女子摘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。
正是二皇子府中最不起眼的一名洒扫侍女阮知知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筒拧开盖子。
那竹筒里面装着一只信鸽。
阮知知飞快的在纸条上写了几行字卷好之后塞进鸽腿上的小筒。
随后她双手轻轻一抛。
那信鸽振翅飞向夜空。
“殿下,您要的东西奴婢已经拿到了。”春杏喃喃自语,她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狠厉,“二皇子这次要栽了。”
夜风吹得城楼上的“雁门”大旗胡乱飞舞着。
太子将一直把玩在手的那枚玉佩收回怀中。
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下来几分。
太子转身走下城楼。
秦海早已提着一盏灯笼在下面候着太子。
见着太子后秦海将灯笼往前递了递,仿佛这样为太子挡去一些寒气。
秦海刻意压低声音,“殿下,夜深了风大,赶紧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秦海,”
太子没有停步而是径直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“给卫凛传个话,让他即刻来见我,此事是要秘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秦海应了一声。
他没有多问便立刻转身隐入夜色中去寻卫凛了。
片刻之后,卫凛掀开营帐的帘子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甚至还带着未散的夜露寒气。
卫凛一进帐便单膝跪地行礼:“殿下深夜召见有何吩咐?”
太子示意他起身且指了指旁边的座位:“卫将军,坐下说。”
待卫凛坐定,太子才开口。
太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本宫要你办一件事,你即刻从你的五千铁骑中挑选出一百名最精锐最可靠的亲信。”
卫凛心中一凛。
太子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绝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