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的寒意更甚:“糊涂?朕看你是被迷了心窍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!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珩的心上。
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。
二皇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太子适时出列躬身拱手。
他的语气恳切:“父皇息怒,二弟素来心直口快并无歹意,此次赈灾之事事关重大,二弟许是一时思虑不周才会失言,儿臣愿替二弟向父皇求情望父皇从轻发落。”
皇帝瞥了太子一眼,他的眸色深沉难辨。
他沉默片刻终是冷哼一声:“看在太子的面子上,朕暂且饶你这一次,即日起你闭门思过一月抄写《帝范》百遍,若再敢胡言乱语朕定不轻饶!”
“儿臣……谢父皇隆恩。”
二皇子声音发颤,他连磕三个响头才被侍卫搀扶着灰头土脸地退出了乾清殿。
一场早朝,以二皇子的狼狈收场。
太子缓步走出太和殿。
秦海早已候在殿外。
见他出来,秦海连忙上前低声道:“殿下,李嵩大人在偏殿等候。”
太子微微颔首,他的脚步未停:“带他去东宫书房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东宫书房。
李嵩躬身而立,他的神色恭敬却难掩眉宇间的忧虑。
太子坐在案后,他的手指指尖轻叩桌面。
太子面色淡淡的开口:“李大人今日早朝,一言不发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李嵩闻言,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跪倒在地:“殿下,臣有罪!”
太子眸光微动:“李大人何罪之有?”
李嵩声音哽咽,“臣早年受先帝恩惠,却在先帝驾崩后明哲保身未曾站队,臣昨夜烧了先帝当年给臣的密信且信中言明若有朝一日陛下异动,臣当辅佐正统拨乱反正,臣今日见二皇子那般模样才知殿下苦心,臣愿效犬马之劳助殿下夺回江山!”
太子站起身亲自扶起李嵩。
他的目光恳切:“李大人不必如此,先帝在天有灵定会知晓大人的一片忠心,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还需大人暗中联络忠于先帝的旧部静待时机。”
“臣遵命!”李嵩拱手应下,他的眼中满是坚定。
待李嵩离去后秦海端着热茶走进来。
他低声道:“殿下,李嵩此举,可是真心?”
太子接过热茶抿了一口。
他的眸色沉沉:“真心也好假意也罢,如今他已将把柄递到了本宫手中,若敢背叛本宫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秦海点了点头又道:“殿下,二皇子府那边传来消息,二皇子回府后便将那柄白玉如意摔得粉碎还大骂殿下阴险狡诈。”
太子闻言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摔得好,这如意本就是他命中的劫数。”
他放下茶杯走到窗边。
太子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低声自语:“父皇你想坐山观虎斗,那本宫便陪你玩到底,只是这江山本宫定会亲手夺回来!”
而御书房内,皇帝听着李承德的禀报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太子竟收服了李嵩?”皇帝摩挲着手中的玉佩,“看来,这只蛰伏的猛虎终是要露出獠牙了。”
李承德躬身道:“陛下,是否要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皇帝摇了摇头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:“不必。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