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翟沉声,“不是怀疑,两次掳走麟哥儿的人虽表现的像是死士,但是他们的招式却掩饰不了匈奴骑兵的痕迹,如此想来或许那拓跋烈都已经不在匈奴大营也说不定。”
“镇北军常年镇守雁门关,有些事情查起来比常德他们方便。”
赵翟正说着,门外传来丫鬟的轻叩格子门的声音。
是苏晴身边的贴身丫鬟碧玉:“国公爷,二公子,夫人说栖梧院那边来了位客人,说是太后娘娘出嫁前的远房亲戚,想求见国公爷一面。”
赵翟眉头微蹙。
太后出嫁前的亲戚找来国公府做什么?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?
“带她进来。”赵翟沉声道。
片刻后,一名身着粗布衣裙的农妇模样的女人跟着碧玉走了进来。
那女人的头埋得极低。
她紧张地用双手绞着衣角,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懦:“民妇……民妇参见国公爷,参见世子爷。”
赵翟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。
只见这农妇鞋上沾染了些许泥土。
那泥土并不像城内常见的黄土,反而更像城南郊外的湿泥。
赵翟心中越发警惕:“你是什么人?寻本侯何事?”
那妇人猛地抬起头,她的脸上竟带着几分决绝。
妇人从怀中掏了半晌。
最终终于给她掏出一枚小巧的铜制令牌,然后对着赵翟双手奉上:“民妇是林参将派来的人,林将军说北境有变,拓跋烈已不在匈奴大营,听说是三皇子使人传了信让他留了副将坐镇大营,那拓跋烈自己则日夜兼程潜入了上京。”
赵钰瞳孔一缩:“三皇子?他竟敢勾结匈奴?”
“林将军也是偶然发现此事,”妇人语速极快,“拓跋烈许诺三皇子,若三皇子夺嫡成功便割让北境三城,林将军知事情险峻,故而派民妇连夜赶来将此事告知国公爷。”
赵翟接过令牌。
那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“林”字,背面是镇北军的虎符纹样,确是林岳的信物不错。
赵翟的手指指尖敲击着案几,他心中思绪翻涌,怪不得常德传信说自他一回来上京匈奴便没了动静,原来回来上京的竟不只他赵翟一人么?
赵翟面露思忖,“林将军还有何交代?”
妇人道,“林将军说若拓跋烈潜入上京,不日便会与三皇子碰面商议下一步计划,他还说让国公爷务必小心身边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有小厮忽然快步闯入,他的神色满是慌张:“国公爷!不好了!栖梧院那边出事了,沈娘子说麟哥儿忽然晕过去了!”
赵翟心头一紧,他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!”
“阿良。”
赵翟沉声。
话音刚落,一抹身影便在赵翟跟前躬身。
“国公爷。”
“将这名妇人安排好,不可引人瞩目。”
赵翟简单吩咐完,便与赵钰大步流星地朝着栖梧院走去。
刚踏入栖梧院。
苏晴的哭声极大:“麟哥儿!我的麟哥儿!你醒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