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还试着和她说话,但她往往顾不上他,只顾喝酒,更甚至有时候想起江泰宇的出轨,她会对年幼的他嘶吼、哭诉。
他的童年,充满混乱、动荡、不安。
想起这些,江泓胃部一阵抽搐,仿佛又回到压抑的童年。
他喝一口洋酒,稍缓情绪,才又继续往下说。
“予棠来了后,我才知道——原来晚餐,可以是轻松的、不孤独的。原来有人在等你回家,在关心你,在心疼你。”
江泓说完,停住了。
杜凯等了等,忍不住问: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杜凯失笑:“不是,你就是找别的女人,她们也能等你回家,也会关心你、会陪你、会心疼你啊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江泓喝一口洋酒。
杜凯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会儿,试探道:“你和苏予棠……你俩睡过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杜凯明显不信,但没追问到底。
他喝着酒,转而说:“你现在正上头,我说什么你也听不下去,但有两件事,你一定要听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,在苏予棠离婚之前,千万千万不要让外界知道你俩在一起。第二,即便将来她成功离婚,你俩在一起了,也别轻易结婚。”
江泓知道他把自己对苏予棠的感情当成一时冲动。
他懒得解释,转而说:“话说回来。我收到消息,周祈安的案子并没有结案,他进去的概率还是比较大。这种情况下,如果予棠想要抚养权,是不是等他的案子定性了,离婚案再开庭,胜算比较大?”
杜凯喝着酒,沉吟道:“理论上是这样没错,但问题是——姓周的案子什么时候定性?万一拖个三五年才定性,离婚案可等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