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,然后把手机屏幕面向苏予棠:“苔米有人照顾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苏予棠看到监控屏幕上,苔米躺在小床上酣睡,小床隔壁,有一个中年女人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。
看来是照顾苔米的育儿嫂。
看到苔米有人照顾,苏予棠稍稍放心。
周祈安收起手机:“记得叫你的律师撤诉,否则我不会让你见苔米。”
说完就去解皮带。
苏予棠恶心得立即转身,躲回儿童房。
这般一闹,她再也没有睡意,人怔怔地坐在儿童床上。
“滴滴——”手机进了微信。
她怔了片刻,才慢慢拿起手机。
是江泓发来的微信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是他书房的一角,暖黄灯光照着书桌。桌角那个白色的花盆里,兜兰破土而出的嫩绿新芽清晰可见。
再往上,是几条江泓晚上给她发的微信。
【你在哪里?】
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【我去营地没找到你,你到底在哪里?】
【苏予棠!拜托你给我回个信!我很担心你!】
看到这些,苏予棠鼻子一酸,眼泪涌了上来。
她仰头眨眼,想忍住,可越压抑,那股混杂委屈、疲惫和孤独的酸楚就越强烈。
她咬紧嘴唇,尝到血味,才把哽咽堵回去。
原来被人惦记着,比被人用脏话践踏尊严,更让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