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周祈安,他出面,还是能压他一头。
但如果不是周祈安,他上门,等于主动挑衅,于他自己、于苏予棠,都不好。
杜凯看出他的犹豫,劝道:“这件事,还不用你出面。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他喝一口热茶润嗓子。
“首先,这个姓周的为什么要给岳珺发这些东西?他如果想搞你,就直接发给检委了。发给岳珺,是为了让岳家对你施威、让岳珺和你吵苏予棠的去留。”
江泓没吭声。
“只是他误判了岳家对你的影响力。他大概以为你很怕岳家,没想到你这家伙连书记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杜凯说得口干舌燥,大口大口地喝着茶。
江泓眯眼,站起身:“既然确定是这个人,那我得去会会他了!”
杜凯忙拉住他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!你急什么?坐下!”
江泓重新坐了下来,喝一口茶。
“你去找他,目的是什么?威胁他不许发给检委?还是威胁他不许再招惹苏予棠?”
江泓不吭声,显然两个都是。
杜凯叹气:“首先,这货绝对不敢把照片发给检委,除非他不想在琴州混了。其次,你有什么立场让他不能再惹苏予棠?人家是夫妻,就是现在睡到一起去,你也没资格说什么!”
江泓听到最后这句话,脸色大变,手中茶杯往桌上用力一掷。
握着茶杯的指关节泛白。
杜凯摇头:“苏予棠这个丈夫不简单,我反正是不赞成你去招惹她……”
江泓松手,站起身:“很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杜凯送他到门口,不忘叮嘱:“照片的事儿冷处理,看看那边后续什么动作再说,知道吧?”
江泓没吭声。
他心口憋着一股气,无处发泄,回心贝岛的油门踩得更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