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咳就有些止不住。
她连忙起身,一瘸一拐地朝冰箱走去,拿出白凤菜和苹果,转身走向岛台。
江泓也起身,边咳嗽边走了过来,接过她手里的白凤菜:“我来,你好好吃饭。”
“您不知道怎么配比才能去腥味,我来。”
苏予棠话音未落,手已去接菜,指尖不经意擦过江泓握住塑料袋的手指。
滚烫的触感,像碰到一块烧热的石头。
她动作猛地顿住,也顾不上白凤菜了,直接抬手用手背贴向江泓的额头。
温度灼人。
“您又发烧了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“没事。”
江泓侧头想避开,却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。
苏予棠想起医药箱在楼上,转身便去保姆间找来额温枪,对着江泓的额头一探。
38.9℃。
“都快39度了!”她看着读数,又气又急,“是不是半夜就开始烧了?”
她想的是,江泓昨晚出去找她,淋了雨,又一晚上没睡好,才会重新烧起来。
但江泓自己很清楚,又烧起来,大概率跟他昨夜在浴室淋了过长时间的冷水有关。
为什么洗冷水澡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他没吭声,只是把切好的苹果和白凤菜倒入榨汁机,闷声咳着:“喝这个就能好。”
“喝这个好不了的!重新烧起来,是因为体内炎症又冒头了,必须得消炎!”
苏予棠急得往外走。
她要上楼找消炎药和退烧药。
受伤的脚刚踩上楼梯,身体便是一晃。
“小心!”江泓迅速上前来,将她拦腰抱起,声音因发烧和着急,显得异常沙哑,“我抱你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