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几乎要贴到他衬衫领口,布料下锁骨的线条、皮肤的毛孔,清晰可见。
江泓也落眸瞧着怀中的人儿。
双臂抱着的身体,轻得让他心惊,而她攀附上来的双手,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柱。
他喉结滚动,手臂更稳地托住她,转身下了房车,朝别墅走去。
傍晚的风忽然停了。
花园里只剩下他沉稳的脚步声,和远处细微的相机快门声。
晚餐是江泓做的。
简单的海鲜面。
这是心贝岛的特色,简单却鲜美,本土居民人人拿手。
苏予棠低头吃着面,不时看向江泓。
见他正常吃面,她笑道:“您刚回来养病那几天,我端上去的粥和面您一口没动,我以为您不喜欢吃面。”
江泓夹面条的手一顿。
刚回来那两日,他有心冷处理她,所以拒绝她的一切照顾,包括她做的饭。
后来因为岳珺陷害她偷口红的事,他辞退了她,有了这个大前提,他以为俩人的关系就此止步,便也能坦然地吃她做的饭,接受她的照顾。
他以为,在未来的三个月时间,他们仅仅是雇佣关系。
不想,后面发生了她为了采摘白凤菜给他喝,从山上掉下来的事。
他无法理解,为什么她在被误会成小偷、被辞退后,还能那样去照顾他,无怨无悔。
无法理解,却大为震撼。
他已是无法再那样狠心对待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。
江泓抬起头,看向正吃面的苏予棠,咽了咽嗓子,不答反问:“那你呢?我已经辞退你了,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照顾我?你完全可以像金姐一样,请假回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