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冲撞。
十一月,离婚案就要开庭了,她在这个时候失去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苔米的抚养权怎么办?
仿佛又回到最初离家时的无依无靠,恐惧感令她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用力按住岛台边缘,才勉强撑住身子。
门外,刺眼的红色宝马绝尘而去。
苏予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片刻后,她转身冲向二楼。
江泓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没有咳嗽了,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,不知在想什么。
苏予棠冲进去,抬手指向落地窗外的花园:“园子里有监控!您可以查监控,就能知道我刚才去她车上拿汤,有没有拿她的口红!”
江泓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看向她,神色依旧冷淡:“明年一月,你可以到园林局下属企业上班。我会提前安排好。”
苏予棠错愕。
“既然认为我是小偷,要我走,为什么又要帮我安排工作?”
江泓疲惫地闭上双眼:“如果你不想要我为你安排的工作,也可以,随你。”
苏予棠低吼:“我需要工作!但我不希望自己是以一个小偷的身份,从这里离开!”
被打成小偷、被施舍的巨大屈辱感淹没了她。
她红了双眼,不甘心地望着江泓,喉头哽咽。
“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,但您似乎并不关心。
您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您突然这么讨厌我,是因为那天晚上跳舞的事吗?”
她突然提到“那天晚上跳舞的事”,江泓当即猛地站起身。
他瞳仁骤然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