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凯倒了两杯洋酒过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江泓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,坐直了身子: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杜凯笑:“怎么这么客气?说吧,是什么事?”
“全力帮苏予棠拿到抚养权……律师费,算我的。”
杜凯挑眉,有些震惊。
虽然他早怀疑江泓对苏予棠有好感,但男人嘛,一生中有过好感的女人数不胜数。
多数的付出,也就开个口,做个顺水人情,就好比苏予棠第一次上律所找他,他问江泓,需不需要自己帮苏予棠打官司?江泓说“帮”。
在此之前,江泓对苏予棠的付出,也就仅止于那个“帮”字。
可现在,他竟然要为一个已婚已育的女员工出抚养权官司的律师费?
这话搁普通男人嘴里问题不大,可他是体制内人士啊。
想到这儿,杜凯劝道:
“你这话,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算了,可千万别往外头说啊。
什么叫‘律师费算你的’?你一个体制内,为一个已婚女人提供抚养权律师费?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你的!你小心连工作都会崩了!”
江泓只是沉默地喝着酒,什么也没说。
见他不吭声,也没澄清,杜凯大骇:“那孩子真是你的啊?”
江泓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,但很快,眼神变得深沉。
“如果那孩子是我的,我一定不会让她和她的妈妈……过得那么痛苦。”
言外之意,那不是他的孩子。
杜凯松一口气,瞧着他,又问:“为什么要帮她出律师费?这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江泓苦笑:“我是什么风格?”
“你从不会管别人的闲事,更别说是一个已婚女人的闲事。”
江泓盯着酒杯里的冰块,想起今早冲入湖中救苏予棠时,湖水也像冰块这么冷。
“因为不想再看见一个傻女人,为了渣男和低质量的婚姻寻死。”
杜凯蹙眉:“苏予棠自杀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泓想都没想,本能地为苏予棠保密。
她如今在争夺抚养权,如果自杀的事泄露出去,会影响案子的结果。
杜凯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,就觉得他今天说话神神叨叨的。
他喝着酒,想了想,问:“你和岳珺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