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别赢静,返回花园。
虽然这趟出来,还是见不到苔米,但因为杜凯很快要帮她起诉分居期间孩子的抚养权问题,从而觉得内心颇有奔头。
她越发积极工作,除了花园的日常养护,还准备整理地下室。
但在出发去地下室的这一天早上,她突然发现兜兰盆下的托盘,有一些暗褐色的液体。
她沾了少许在指腹,捻了捻,又放下鼻下闻了闻。
液体发黏、发臭。
意识到德氏兜兰的根又腐了,苏予棠不得不停下整理地下室的计划,重新将兜兰的土质打开。
果然还是根腐的问题。
上次从林志娴书里采用的救治方法,没有起效。
苏予棠蹲在一地受感染的壤土和根系面前,很是无奈。
她直到睡前,还在网上查阅资料,准备再次救治兜兰。
十点整,手机闹钟响,她熄了手机准备入睡。
刚迷迷糊糊进入梦乡,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短信铃声吵醒。
她开了小夜灯,打开手机进入短信箱。
是周祈安发来的几条语音。
她点开。
苔米撕心裂肺的哭声通过手机外放传出来。
苏予棠猛地坐起身,继续点开第二条语音。
“妈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妈妈…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昏黄的灯光中,手机屏幕的光映亮苏予棠惨白的脸。
苔米的哭声带着睡梦初醒的沙哑和恐惧,一声声“妈妈”叫得苏予棠心头发颤。
她呼吸一窒,胸口像被大石头狠狠撞击,又闷又痛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苔米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,抱着被子无助哭泣的模样。
周祈安!
苏予棠立即回拨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