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极力控制,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哽咽。
江泓目光注视前方路况,蹙了蹙眉。
眼前闪过一个小女孩的身影。
这几周,苏予棠没再双休,也没再把孩子带到园子里。
起先,他以为她在外面见孩子,但细细一想,她最近的休息日似乎都早出早归。
想起上次,她在泳池边与朋友的电话,一个清晰的判断浮上江泓的心头。
孩子又被藏起来了。
她见不到孩子,所以情绪不好。
江泓本不想管员工的私事,但最近苏予棠帮了他很多忙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声音平稳地开口:“如果你遇到困难,需要帮助,可以和我说。”
苏予棠怔了一下,情绪越发汹涌。
江泓只是毫无关系的雇主,都愿意对她伸出援手。
周祈安身为曾经与她一起生活的人,却肆意伤害她。
也许是委屈,也许是感激,湿意从喉咙冲上眼眶,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咬紧了唇,硬是将情绪压了下去。
她此刻已是说不出话来,只要说出一个字,都能立刻崩溃大哭。
她不想在雇主面前失态,便死死咬住嘴唇内壁,用疼痛压下情绪,不让自己破防。
江泓没再说话,安静开车。
熟悉的街景被甩在身后,前方,“琴州市园林局”的牌子渐渐清晰。
苏予棠深吸一口气,将情绪彻底压回心底。
她整理好心情,跟着江泓下车。
一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,视线无意间落在前方。
江泓今天穿一件浅蓝色长袖衬衫,天热,他把袖子挽至手肘处,露出精壮小臂上的血管和麦色肌肤。
衬衫下摆扎进黑色西裤里。
象征休闲的浅蓝色与严肃的黑色搭配,就像他给人的感觉,严肃中透着亲和。
苏予棠原以为体制内的人都老气横秋,但接触了江泓,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江局!”有人朝江泓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