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朗边开车边安慰她:“珺姐,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姑娘了……这我都看出来了,江局不可能看不出来……你别急,说不定这其中有误会。”
岳珺没吭声,咬唇看向窗外,默默流泪。
快到地政局时,她猛地吸了吸鼻子,从包里拿出纸巾摁了摁脸上的泪痕:“停车!”
声音透出一股狠劲。
林朗下意识踩了刹车:“珺姐,还没到……”
“我说停车!”岳珺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林朗赶紧靠边停车。
岳珺一把推开车门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朝单位方向走去,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要开始一场战争。
林朗瞧着她的背影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几乎能猜到岳珺要干什么,立刻拿出手机给江泓发提醒微信,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。
要怎么说?
难道说——珺姐可能要去查你的老婆了?
实在是难以启齿啊。
林朗摇了摇头,收起手机,启动车子继续往地政局方向走。
另一边,心贝岛的花园。
苏予棠蹲在土壤边,正小心翼翼地将每颗花苗种进土里。
她在心里规划着每一颗种子的未来,想象它们盛开的模样,内心很平静。
这一忙,太阳很快下了山,夜幕袭来。
金桂香喊她进去帮忙,她赶紧把没种好的种子和花苗包好,放到阴凉处,以备明天继续。
同一时间,江泓才从应管局出来,见天要黑了,他让下属直接下班回家,不用回地政局。
他也提着电脑包去找车子,准备回家。
刚从电梯出来,远远的就见岳珺站在自己车边。
他立刻就猜到她是为了早上那通电话赶来兴师问罪,有些烦躁。
走过去,不看她,也不说话,径自打开车门上车。
岳珺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。
江泓把电脑包放到后座,启动车子。
岳珺红着眼睛看他:“你不愿意调去省厅,是因为女人吗?”
江泓面无表情,专注开车,目视前方:“不是。”
岳珺低吼: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调去省厅?那可是升职!”
在她的认知里,在体制内的规律里,几乎没有人会拒绝从地方调到省厅。
因为一旦去了省厅,则意味着以后有机会进入中央。
她父亲托了很多关系,帮他找好人脉,铺好了从政的路,可他却一次次拒绝。
岳珺很早就觉得不正常,十分不正常。
可无论她怎么问,江泓就是不松口。
今早那通快递的电话,忽然解开她长久以来的疑惑。
原来江泓不愿意去省厅,是因为女人!
想起那个被他养在花园的漂亮女人,岳珺又嫉妒又心碎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!你是不是和花园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