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野猪的事解决了,让周明道个歉算什么。
面子值几个钱,农场的收成才是实打实的。
“江老板,需要什么尽管说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人手也不是问题。”
江春摆摆手,赵国栋以为花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。
殊不知打野猪靠的是技术和经验,不是人多钱多就行。
“赵会长,打野猪不是打架。”
“人多了反而碍事,我自己的人够用。”
赵国栋想再说什么,被赵国梁拦住了。
“国栋,江教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你别在这里添乱,回去等消息就行。”
赵国栋只能点头,他知道大哥的脾气。
说一不二,自己要是再多嘴,反而会惹他不高兴。
“那就麻烦江老板了,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。”
江春带着刘青山出了军区,直接往西山赶。
路上刘青山憋了半天终于开口。
“兄弟,你这招够狠的。”
“周明他岳父亲自上门求你,还得让周明来道歉。”
“这下周明的脸丢光了。”
江春点上烟,周明这次必须道歉。
不光是为了出这口恶气,更重要的是立威。
让省城那些商人知道,他江春不是好惹的。
谁敢动他的生意,就得付出代价。
“周明不道歉,我就不动手。”
“野猪群继续祸害庄稼,赵国栋的损失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到时候周明不道歉都不行。”
车开到西山脚下,远远就看见几个农场的惨状。
玉米地被糟蹋得一塌糊涂,玉米秆倒了一大片。
地上到处是野猪的脚印和粪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。
几个农场主蹲在地头抽烟,脸上全是绝望。
看见江春的车开过来,其中一个农场主站起来迎了过来。
这人五十多岁,姓王,是赵国栋名下最大农场的场长。
“你们是林业厅派来的吗。”
“野猪群在山上,白天不敢下来。”
“晚上才出来祸害庄稼,已经连续三晚了。”
江春下车,走到玉米地边上查看痕迹。
野猪的脚印很新鲜,应该是昨晚留下的。
从脚印的大小判断,这群野猪至少有三十头成年的。
剩下二十头是小野猪,跟着大野猪一起行动。
“王场长,野猪昨晚是从哪个方向来的。”
王场长指了指西山山腰的方向。
“就从那片松树林下来的,一晚上糟蹋了十几亩玉米。”
“我们想去堵,但野猪跑得太快,根本追不上。”
江春顺着王场长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松树林地势高,视野开阔,确实是野猪藏身的好地方。
而且那片树林到农场之间有条小溪,野猪喝水方便。
难怪它们会选择在这里安家,进可攻退可守。
“王场长,野猪每晚都是同一时间下山吗。”
王场长点头,这三天野猪的行动规律很明显。
每晚八点左右准时下山,十一点之前回到山上。
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它们把附近的庄稼祸害一遍。
“对,每晚八点左右,误差不超过十分钟。”
“它们很聪明,知道避开我们的巡逻时间。”
江春心里已经有了计划,野猪既然有固定的行动规律。
那就可以针对这个规律布置陷阱,等它们自投罗网。
但五十头野猪的数量太大,普通陷阱困不住。
必须用大型陷阱,而且要多个陷阱配合使用。
“刘青山,你回村里把李大壮他们全叫来。”
“让他们带上所有工具,今晚连夜布陷阱。”